第66章

最差的一种情况是,关屹本来还没想法,纵一下反而意识到了自己的感情主动出击,真让冉照眠给擒着了。

倒是推进了他们的关系。

如果真是这样,那也是自己的选择,他不想执着结果有多糟。

他会抓住冉照眠“纵”的这段空窗期。

退一万步讲,对方想主动出击,也要看有没有那个机会。

想通了后,祁砚衡不再思虑,脑袋动了动。

只是他一动,就察觉到冉照眠的肩也随之移了下。

他本意是想起身的,靠一会儿能以头晕为借口。

靠太久难免会让人觉得失了边界和分寸,让对方不自在。

但冉照眠在干什么?调整了一个方便靠得更舒服的姿势给他?

祁砚衡失笑,整个人枕得愈发心安理得。

感受到了身侧人呼吸,冉照眠有些不自在:“你笑什么?”

“笑你容易让人得寸进尺。”

说完后,祁砚衡还是起了身。

“我怎么让人得寸进尺了?”冉照眠有些不服气,又转而问道,“不靠了?头还晕不晕?”

祁砚衡眼里的笑意愈发盛:“不晕了,肩酸吗?”

冉照眠摇摇头,觉得喝多了后的祁砚衡实在有点犯规。

本就是一双桃花眼,现在带着慵懒的酒意,潋滟灼灼地看着人笑,让人有点想捂心脏。

但面上到底是绷住了,他“哦”了一声。

车厢内安静下来,祁砚衡也没有再干什么。

车辆一路畅通,没多久就到了冉照眠家楼下。

“流浪?”

听到祁砚衡的声音,冉照眠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理解了他的意思。

上次舞蹈社和音乐社轰趴,他也是喝酒后,祁砚衡说带他去自己家。

冉照眠说,幸好,要不然无家可归得在外面流浪了。

“……”冉照眠也不慌,解释道,“这不是学长你那里离轰趴馆还有学校更近吗?”

祁砚衡笑了下,没再说什么。

他只是在想,对方本就是北市人,怎么会没有地方去,但那天他还是问了要不要跟他走。

冉照眠指了指外面:“那我走了?”说完,他又想到了什么,“对了,学长你的胸针和戒指。”

祁砚衡看着他正要从敞开的外套里面把配饰取下来,阻止道:

“胸针送你,戒指还我吧。”

冉照眠也没扭捏,直接收了下来:“那下次我送你别的礼物。”

他将戒指还给了对方。

“嗯。”祁砚衡收回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