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担心破坏了在对方心中的形象。”
“那你怎么确定你之前的形象就是他想要的?”
冉照眠直接被问住了。
祁砚衡慢条斯理道:“所以没有标准答案和行为。”
“我这个无解的意思,并不是说怎样走都是死路。”
“而是得看人,个体差异性太大,每人的行事方式不一样,一个举止旁人有千百种解读和看法。”
“你现在就报复回去,有人觉得睚眦必报,也会有人觉得果敢直率。”
“只要不是极端做法,都算不上什么。”祁砚衡语气自然,“起码你说要去调小料的时候,我松了一口气。”
冉照眠被他逗笑:“ok,我懂了。”
“懂什么了?”祁砚衡直白道,“发生突发情况时,干嘛只从自己身上找问题?”
“你们处在同一个情景里,展示的又不只是你一个人处理问题的方式,还有他的。”
“如果你和关屹吃饭,真碰到了这事儿,你同样可以做出评判,你希望他呈现出什么样的态度?”
“对方沉默,你会不会觉得他窝囊冷淡;对方说话帮你了,你又会不会觉得想自己处理,不愿对方插手?”
“如果不符合你的期待,你的感情当然也可以随之流动,加深或变浅……”
“谢谢。”冉照眠突然开口道。
祁砚衡的声音止住,看向冉照眠。
现在对方好似才真正的平和了下来,眉眼带着几分笑意,瞳孔干净明亮。
“我刚刚感觉被满足了所有期待。”
不管是对方虽不知事情原委,但仍无条件站在他这边让赵禹离开。
还是他一说要调小料,祁砚衡就知道了他准备要干嘛,并且呈以支持的态度,做着兜底的准备。
他都很开心。
祁砚衡一顿,握着筷子的手悬在空中半晌没有动。
他看着冉照眠的眸子,里面是全然的柔软依赖,一点尖锐的锋芒都不带。
一股很陌生的情绪上浮。
祁砚衡按住这种心绪,似笑非笑道:“说的还是关屹吗?”
冉照眠掌着碗的手一紧,对方的目光不似过往包容。
他察觉到一丝带着探究的侵略感。
“当然。”冉照眠撇开目光,“我是说,未来要是遇到同样的事,关屹要是能像你刚刚那样维护我,我会非常开心。”
祁砚衡放下手中的筷子,目光愈发直接。
按理来说,这应该是更合理的答案,但却并不如想象中令人愉快。
“什么意思?是我做的,就不够开心?”
“还是……你更希望本来就是关屹在维护你,今天和你一起吃饭的人是他?”
对方的声音很慢,声调也如常,仿佛戏谑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