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黑心变态。
正常人谁会拍这种东西?还怼着受害者的脸和私密部位放大了拍,无非就是想作为把柄来要挟他。
一切有迹可循,李桓从一开始就装老实,只为博取他信任,让他放松警惕。昨晚也是李桓布的局,何止变态啊,畜生都比这下作玩意儿有廉耻。
独自冷静的这段时间里,宋春晖甚至苦中寻慰,李桓虽然畜生,至少没有像他高中时遇到的那群人一样,嘲笑他是个无毛“童子鸡”,撒出来的也是童子尿。
人,为什么总喜欢伤害人?
“小李。”宋春晖深吸一口气,尽可能保持平和的心态与李桓谈判,“凡事都有商量,我知道你图什么。”
李桓挑眉看宋春晖,露出一笑:“你躲那么远,我听不清。”
“……”宋春晖稳住翻涌的情绪,却见变态朝自己走来,一秒破功,抬手指着李桓鼻子严肃警告他,“你给我站那儿别过来!我跟你好好说话!”
“你说嘛,我是听你嗓子沙哑,想帮你拿瓶水。”李桓表现得一本正经,从电视机旁的小吧台上帮宋春晖拿了瓶矿泉水。
世上有男人会因为那档子事儿,把嗓子叫哑吗?宋春晖臊得无地自容,都想找棵歪脖子树吊死算了。
他抬了抬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如刀,直射李桓:“假惺惺的装给谁看呢?听好了,我知道你图什么。”
一看四眼儿那滑稽的防备姿态,李桓就来兴致,像极初尝甜头的稚童,馋意难消,心头有股痒劲儿作祟。
不过老用强的没意思,他要宋春晖自己乖乖把腿打开。
“我听着呢。”李桓拧开瓶盖,慢悠悠喝了口水。
宋春晖直奔主题:“你手机拿过来,当我面把视频删了,等回安城我想办法把经理位置让给你。”
李桓微怔,随即笑出声:“宋哥,你真有意思。”
“少在这儿嬉皮笑脸的。”宋春晖始终板着脸,“你不就是想当业务经理吗?行啊,我给你腾出来。”
李桓又慢悠悠走到沙发前坐下,望向此时已退到窗边的宋春晖,反问:“我才来一周就升职当经理,不好吧?”
能好就怪了,畜生不如的玩意儿就该进去踩缝纫机。
宋春晖腰酸腿软累得慌,可沙发和床他哪个都不敢坐,只能加快语速匆匆往下说:“王主任那个大单算你头上,我尽快签下来,你家里不是有关系吗?再花点钱。”
“不行。”李桓摇头。
“……”宋春晖火气直蹿,辞职对他来说属于牵一发而动全身。
下一份工作没有着落,大几千的房贷要从老婆本里扣,最重要的是江城户口得重新找地方挂靠。
已经退到这一步了,还想他怎么样?
“刘总要的是业绩,我会帮你多说好话,升职不是问题。”宋春晖说着,手不自觉往后腰探去,指腹缓缓按压酸痛的部位。
见状,李桓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宋春晖:“过来坐,站那儿不累吗?”
听到“啪啪”两声响,宋春晖跟触电似的立马缩回手,挺起腰杆站得笔直,结果导致后门一紧,忍不住呵出气。
他下颌紧绷,咬着牙逞强:“你别管我站哪儿,快把视频删了,单子签下来我就辞职,提成全归你。”
“不行。”李桓还是摇头。
被一个比自己小了快一轮的后辈拿捏,宋春晖再也吞不下这口窝囊气,当场爆发:“你到底想怎么样!啊?畜生不如的东西,以为我不敢跟你打官司是不是?!”
“又发这么大脾气,我还没说完。”李桓靠向沙发,故作委屈地补上一句,“丁雷会欺负我的。”
“……”宋春晖脑仁一阵一阵发疼,看李桓那装货的做派就恨,一恨他就陷入痛苦中,持续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