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边说,已经来到店门口了,裴缙云面不改色:“如果我能管得住他,就不姓裴了。”
这话没听懂,施安谦:“那姓什么?”
“姓宋。”
“?”
施安谦在楼下结账,裴缙云把人接下来,宋到源已经平复好心情了,而且回去的路上异常安静乖巧,裴缙云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像个娃娃似的听从指令,就算是坐车不舒服,也没有过多的抱怨。
荔枝放在车里散发着清香,宋到源垂着脑袋,看了两秒又快速收回视线。
裴缙云余光瞥了一眼,收回视线后注意到前面的药店,把车安全停在路边,手臂撑在副驾驶的椅背上,以一种半包围的姿态把宋到源困在其中:“想吐?晕车了?”
宋到源蹙眉的嗯了一声:“有点不舒服。”
说完后,宋到源用一种很抱歉的眼神看着他,碎发凌乱下的眼眸水亮,裴缙云顿时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那句“让你别吃这么多,你还不听话”的话语顿时说不出口了。
裴缙云:“胀气吗?”
“胀。”
昏暗中咔嚓一声,裴缙云解开安全带,“我去买点药,你在这里等我。”
“嗯。”
裴缙云下车前忍不住回头看着软塌塌的宋到源,眼角泛着红,跟兔子似的,如果有耳朵的话,这会儿已经耷拉下来,尾巴也不跟着抖了。
非要说的话,他现在可不止尾巴在抖,仔细看是浑身都在不安的颤。
裴缙云不知道宋到源胃病的情况,但上次看过医生,他在这方面下了心思,也问过隔壁医学生的意见,虽然他们的建议没什么用。
买药的时候没多问,拿了自己想要的结账走人。
很快便回到车上,等不及回家,就在车里把药给吃了,裴缙云给他拧开矿泉水。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不耐烦,只是表情略带一丝慵懒放松,垂眸看去的眼神,专注又深邃。
宋到源光是被注视着都感觉空荡荡的内心慢慢的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接过矿泉水瓶,顿了顿:“我不能乱吃药吧。”
“保胎的,放心吃。”
“哦……”
纷乱的寂寥后,裴缙云想到了什么,长眉微动:“你以后不能随便乱吃东西,毕竟怀孕了。”
宋到源很虚弱,说什么都点头:“我以后会听话,不跟你置气。”
裴缙云看着他吃药,吃完后才说:“你现在怀孕了,就不能做危险的事情,去哪,吃什么都要跟我报备,知道吗?”
宋到源点头,想了想又问:“见朋友都要跟你说一声吗?”
“最好。”
“我们不是结婚了吗,施安谦好像都不知道我怀孕了,你没跟朋友说吗?”宋到源追问,“我们的关系这么不见得光吗?我丢你脸了吗?”
“国内现在不允许同性结婚,他们不知道。”
裴缙云轻描淡写的,把宋到源给弄蒙了,“我们不是领证了吗。”
“没有,目前国家法律规定,我们最多能领张身份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