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宴眼前一片模糊,几乎看不清叶雨的动作,嘴里满是血腥味,连呼救都做不到€€€€
“咚!!”
一声巨响打破了房门。
“不许动!!”
门被狠狠踹开,冷风灌入室内。昏黄的灯泡晃动着映出男人挺拔的身影,眼神冰冷。
是陆砚青。
男人瞳孔微缩,窗外闪起一道亮光,惊雷划破天空。
没有多加犹豫,他一脚将挥刀而下的叶雨踹翻!
“砰!”
叶雨撞到墙上,口中发出痛苦的呜咽,手中染血的刀应声而落,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刺耳的金属声响。
“江昭宴!”
陆砚青飞快冲到倒在地上的少年身边,小心翼翼地伸手将他从冰冷的水泥地上抱起。
少年面色惨白如纸,颈侧的鲜血不断流淌,血液染红苍白的唇瓣,睫毛颤动着,瞳孔已经开始涣散。
“别睡……听的见我说话吗?”
陆砚青只觉得浑身冰冷,心像是被人死死握住,声音颤抖,“宴宴,看着我。”
江昭宴睁开眼,瞳孔散乱,却还是努力地看向他。
“陆……先生……”
他的喉咙几乎发不出声音,像是被火烧灼般疼痛,“你……来了……”
眼眶骤然一热,陆砚青拼命保持着冷静脱下自己的外套紧紧按住江昭宴的伤口,转头大声呼救:“来人啊!!医生!快叫医生!!”
……
“患者江昭宴……”
“滴滴滴……”
消毒水味很浓郁,走廊偶尔传来匆忙的脚步声,陆砚青的神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
“失忆过……疑似对雷声患有PTSD……”
“患者喉咙存在器质性损伤,目前处于缄默状态……”
手里的报告单被揉成一团,陆砚青眉头微簇,神色复杂。
他只知江昭宴身体不好,从小到大吃了不少苦头,却从未想过这些经年累月的磨砺,早已在其体内埋下隐患,化作了根深蒂固的顽疾。
十天了,少年仍未苏醒。
医生说这是旧疾叠加新疾,什么时候能醒全看江昭宴自己。
目光落在少年病房的床头,那里有许多水果鲜花,其中最大的一束是乔渊送来的。
一听到江昭宴受伤的消息,乔渊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
“你怎么照顾的小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