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何€€霖的视线，依然看向应承的方向。

应承好一会儿，才能呼吸：“我是不是让你很疼。”

何€€霖看着应承：“有什么关系。”

只要疼痛来自应承, 他都能作为对方的给予而接受。

应承：“怎么没有关系。我受伤的时候，你像随时都要死过去。你现在这样，怎么会认为没有关系。 ”

何€€霖让自己的思维能跟上应承：“可你不想让我恢复吗，这样能让我感受更强烈。 ”

因为痛感能带来更强烈的感觉，所以即便疼得哆嗦，也没有关系。

应承呼吸一时间滞留在了胸腔内。

应承觉得何€€霖懂很多事情，在人生道路上也给了自己很多建议，他的成长离不开何€€霖。

可是为什么现在这么简单的事情，他却像是不明白。

应承只希望何€€霖回到舒服的状态。而不是恢复。

应承当然不知道，这只是何€€霖把他放在了高于自己的位置。所以给了应承操控自己一切的权利。

正常的人性，都会将自己放在第一位。

虽然连应承自己都无法做到。以前他把家与应弦音放在第一位，现在他其实也将何€€霖放在自己之上。

只是他感情强大深厚，人格健全，能够源源不断输出。而不健全的何€€霖为了获得应承的全部，只能是毁灭般的献祭。

应承：“何先生，如果你感到疼的话，我也会疼。”

这样说的应承，像是心口被疼痛所攫取一样。

何€€霖被火舌炙烤得发亮的视线渐渐地升起了一丝潮气。透过不清晰的视线看向应承。

思维的迟缓与不敢确定，让他好一会儿才消化应承的话。

何€€霖朦胧迪想着心想，这就是自己想要的和合法伴侣之间的共生与联系……

应承过于刚才过于着急，慌不择路。现在，他沉静了下来。

他对何€€霖有着很足的经验。

这次他觉得比上次其实要好上很多。上次何€€霖意识几乎处于模糊状态，高烧不止，连路都走不了。

现在他只是思维有些滞后，但意识相当清醒。而生理这个状况，对应承而言，更是不用过于着急与担心的事。

何€€霖其实一直都是不正常的状态。

应承：“何先生，即使你不恢复也没什么。”

何€€霖对着应承，低笑了声。不知道是因为眼里的潮气加重，涤荡了火舌的干涸，眼前的合法伴侣清晰了很多。

何€€霖：“如果我一直都这样呢。”

如果一直这样......

应承并没有精神恋爱这种概念，也不知道有这种相处模式。他和何€€霖一直都是狂风骤雨般，融入一体的相处模式，但如果何€€霖一直这样，应承觉得这并不是多大的事情。

就像现在这样，何€€霖只要呆在自己身边就足够了。

应承：“何先生，在遇到你之前，我本就打算一辈子一个人过的。”

何€€霖：“那是你对自己有误解。可现在，我夫人知道自己这么受欢迎，怎么会孤独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