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张开嘴,突然闪过另一个念头。
他顿了顿,最终摇头道:“只要不进皓志阁我不管。”
叶安皓换了一种方法尝试,总算能说出话来了,他的松口也算全了叶安鸿方才的那番说法。
同时,这句能流利说出的话,也让二公子认定了自己的怪异跟岑秋锐脱不了干系。
叶安皓心里清楚,哪怕对方住进了叶府,自己也不能与那孩子有半分接触,更莫说是培养什么狗屁感情了。
谁知道是不是夺命的感情?
今日光是只打了一个照面,他就犹如被精怪控制住了一般身不由己,由不得说不。
这也太邪门了。
别说那小子脸长得也确实很像狐成精,人怎么能长成那样?
二公子之前没少看奇斋异志,一想到那些最后被挖心掏肝的人就一阵心慌胆寒。
叶安皓有些畏惧,视线根本不敢往岑秋锐在的方向飘,但胸膛内憋着的那股气不发泄出来又心有不甘。
最终他微不可察地侧了侧头,用眼角余光恶狠狠的瞪着对方的袍底,以此泄愤。
叶安皓对岑秋锐的态度让叶老夫人不甚满意,但有些事情是急不来的,总归以后同住一个屋檐下还有机会。
念及此,她也便默许了,在叶安鸿的宽慰中顺阶而下。只是岑家兄弟最后也并未去叶安鸿的衡梧苑,而是决定跟着老夫人去静微轩。
事情总算定下,叶安鸿功成身退先去忙了,叶若肩负着化开母子间的误解也被老太太喊上一同前去静微轩,其实她私心下也想叫上叶安皓的。
但叶安皓捂着脸死活说要在此休息休息,屁股一动不动稳稳坐着。愣是撑到所有人都转身往外去的时候,才敢光明正大盯着岑秋锐的背影,恶狠狠地挥拳往空中招呼。
谁知那人好像背后也长了双眼睛似的,走的好好地突然回过头来,叶安皓的手臂举到一半,就冷不丁与那双冷漠地黑眸对上,打了个激灵。
下一秒,脸上下意识堆起了一个近乎谄媚的笑容。以此同时到来的还有扬起地下巴和不屑的眼神。
叶安皓:“……”
你再闹呢?
二公子讪讪,尴尬到脚趾抓地,恨不能抽自己两耳光,震慑一下这些半点不团结的器官。
却见岑秋锐盯着他的动作居然也勾了勾嘴角,笑了。
这一幕的杀伤力不亚于死亡回忆录,叶安皓惊地汗毛都竖起来了,心跳如鼓。
我的妈呀,救命。
他拍着胸脯,没什么骨气的跑了……
这还真是道行不浅啊,惹不得惹不得。
往后的日子里,叶安皓都处在一种不知何由的焦虑当中。他日日想法设法的避着岑秋锐,但耐不住老太太点名要他去静微轩作陪,逃都逃不掉。
也不知那日叶老夫人将叶若喊回去都说了些什么,叶若开始忙碌了起来,不再终日守着叶安皓。甚至在叶安皓控诉的时候,竟还帮着岑秋锐说话,还细细叮嘱让他要与对方好好相处。
这让二公子大呼邪门,也让他愈加坚信岑秋锐会蛊惑人心。
每次一看到岑秋锐那张脸,叶安皓就浑身不对劲,两种意识在脑海来回切换,肢体间也在相互较着劲,闹出了不少笑话。
这还怎么好好相处?
太晦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