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肆说了半天,却见叶安皓摆出抗拒的姿态有些着急,不过也这才想起自己好像还没来的及自我介绍,他赶紧解释:“放松放松,我没有想要伤害你的意思,以前我还是你最好的朋友呢,关系很好的。对了我叫……”
“安肆。”
“安肆!”
两道不同的声音同时喊出了同一个名字。
安肆楞了一瞬,又瞬间激动起来:“兄弟,你认出我了是不是!哎哟,我就知道,情伤归情伤,不会连兄弟都忘了的,呜!”
他感动到差点流泪,暗中将叶安皓在心中的份量又拨高了一点点,然而这份感动并没有持续多久。
只因下一秒他便就见叶安皓再次扯动唇角,冷冰冰吐出一句:
“你真的好吵。”
安肆:“……”
什么?
啊?我吗?
不是,兄弟你是不是说错了啊?
安肆眼眶里还挂着刚酝酿出来的星点泪花,他不可置信的望着叶安皓,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小皓皓你,你刚是说我吵吗?”
叶安皓:“……”
呵呵,不然还能是谁。
总不能说嫌我自己吧……
叶安皓木着一张脸,嫌弃的意味十分明显。
安肆:“……”
事实证明人类的欢喜并不相通,就如安肆的感动一般不复返。
他瞬间脸都绿了,迅速收回眼中莹光小声叫嚣着:“叶安皓你个没良心的混蛋,就这么耍兄弟玩的?”
安肆气得捶足顿胸,直呼人心不古:“苍天啊,还有没有道理。亏我不辞辛苦将你从阎王爷手中救回来,醒来连一句好话都没得到就算了,竟还被嫌弃吵。叶安皓,当初你求兄弟帮你从岑秋锐身边跑路的时候可不是这种态度的,呜,果然是人心易变啊。踹了情人也要踹兄弟是吧?”
:“唉,做人难啊,做一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好兄弟更是难上加难!!”他一甩袖子掩面泪撒了一把,坐在地上哀嚎漫天,将这段时间心中的委屈都喊了出来:“你知道我为了救回你这条命,天天担惊受怕熬了多少个日夜,签下了多么丧权辱国的条约嘛?早知道最后是这种下场我就该早早“叛变”把你卖了,还能从岑秋锐那里得不少好处呢。唉,我真是什么吃力不讨好的事都干了。”
叶安皓:“……”
这小子以前也这么戏多的吗?
怎么比我还难缠。
听着安肆逐渐往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势头,叶安皓头都大了,终于败下阵来,“行行行,是我说错……话了……”
“不听不听。兄弟你也太狠心了,难怪能为了死遁跑路竟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安肆属实被伤了心,咬着牙恶毒的诅咒他:“呵呵,叶安皓,你迟早会被岑秋锐抓回去爆生一百零八胎的。”
叶安皓:“……”
此时此刻,叶安皓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能表达心情。
你好毒,毒,毒毒毒。
不过他也总算听出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什么死遁?”
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叶安皓浑身僵住,他掐着指尖转动头颅:“等等,安肆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什么啊误会。我们之前策划了那么久的死遁,还准备了那么久的计划我怎么会误会。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那么着急,竟都等不到我回来就率先行动了,还好我在最后关头感到,不然真的有点悬了。”安肆嘟囔着:“不过那么高跳下来你当时真伤的不轻,整个人血肉模糊的。我来不及多思考了,只按计划放了个木偶傀儡扮成你的尸体,就赶紧将你带回这里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