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叶安皓来说,这些都是飞来横祸,他觉得很委屈,但对岑秋锐来说又何尝不是呢。
想到最近他们俩最近因为这些个破事遭了多少罪,留过多少泪,内心的煎熬与痛苦,怎能不恨!
但他还想见到岑秋锐,还想好好活着与岑秋锐一起幸福到老,所以此时更不能被拿捏住心神,牵着鼻子走。
尽管内心已经翻山倒海,叶安皓还是竭力掩下了心中的情绪,做出了一副淡然的模样:“唉,你搁这酝酿半天,我还以为是什么新鲜事呢,叶随平日便针对我,难道你觉得我不会有所防范?你说的这些我早已知晓,只是有些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原谅岑秋锐?当然是因为那些都只是我与岑秋锐故意演给你们看的罢了。嘻嘻,知晓自己被人当猴耍的滋味怎么样?”
岑十一脸色铁青,后槽牙都要咬碎了,矢口否认:“不可能!你怎会早就知道一切,这不可能!”
“这你就不懂了吧,虽然故事没什么意思,但看在你也讲了这么半天的份上,本公子送你一句话,猎人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叶安皓被质疑也不恼,他说着更是莞尔一笑:“就比如今日,你以为我今日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城郊又那么凑巧的被你掳了来?不过是引蛇出洞罢了,我大哥与岑秋锐这时定然已经带着大队人马将此处围的水泄不通了,不信你大可出去看看,不过动作可得快点,再晚些可就跑不掉了哦。”
他话音刚落,屋外便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一个鞑靼人叽里呱啦说了几句话,岑十一的脸色顿时更难看了几分。
叶安皓心中稍雯,知晓他大哥与岑秋锐是真的赶来了。
也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被他诓对了。
呜,总算能稍微松口气了。
怎料岑十一突然目露凶光,突然狞笑着朝他贴近,“想让我死?我跑不掉也要先拉你下去当垫背的。”
叶安皓浑身一僵,笑脸上绷出了一条裂痕。
妈蛋,这剧本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
到了这地步,难道不应该是反派落荒逃走,而他在这里等到了主角也就是岑秋锐的救援,最终喜极而泣、爆头恸哭的大团圆式结尾吗???
炮灰反派你别搞事啊!
二公子头皮发麻,艰难蹦着往后退,十分紧张:“等,等一下……有话好好说,也不急的这一时半会的……不行咱在唠五毛钱的?”
岑十一步步紧逼,愉悦的讽刺:“叶安皓,你死后定是一个长舌鬼,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了。”
他说着便猛然掐上了叶安皓的脖子,就在刚要使力了结了对方这条性命的时候。
同一时间。
“噗嗤€€€€”一道利物刺体的声音清晰可见,岑十一动作顿了顿,缓缓看向心口那把已经插进了三分之二的匕首,一时有些怔然。
叶安皓趁着这一瞬的间隙面无表情的将匕首拔出又再一次狠狠插进对方的胸膛,鲜血喷射在脸颊上让他此时看起来有些可怕,语气无比冷血:“都叫你等一下了,反派不一定就是死于话多,还有可能死于心急。”
“你……”岑十一开口喷出一股股粘稠血腥的鲜血,手一松轰然倒地,抽搐了两下便再也说不出话了。
确定对方再没了翻身的可能叶安皓这才感觉有些腿软,他一屁股瘫坐在地,大口的呼吸。这是他第一次杀人,脸上的黏腻的血腥味令人作呕,但叶安皓却生不起一丝力气抬手擦拭,浑身战栗发抖。
回想起刚才那惊险的一幕,叶安皓还有些后怕,好在他今日在屋中偶然找到了之前丢的那把匕首,想来是岑秋锐当时有让人帮他收着,出门前图个心理安慰就揣在了袖中。
刚才千钧一发的时候,要不是他用匕首割开了手中的绳索,没准这会儿死的就是自己了。
思及此,叶安皓又紧紧捏了捏手中的匕首,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还好本公子演技在线。
不枉他身边那些实力派影帝时不时就与他飙演技,叶安皓这出戏演的炉火纯青,异常满意,也算为自己拼出了一条生路。
他整理了一番情绪,缓了些力气抬袖擦掉脸上的血污,而后用匕首将脚上的绳索也利落割开,正要站起来,脖子上却被架上了一柄锋利长剑,紧接着就是叶随冷漠的声音。
“别动。”
叶安皓:“……”
妈蛋,忘了这个小白眼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