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跟块望夫石一样站这等了半天都没见到人算什么!!!
亏得门口还围了满屋盯梢的人,岑秋锐就一点消息都没听到吗。
显然这不太可能。
“你去告诉岑秋锐,让他做好下半辈子都在书房过活的觉悟吧。”二公子心硬如铁,甩下这句话把窗户一关。
鸟都懒得逗了。
护卫一听这话只觉天都要塌了,神色呆楞再难维持着那张木头脸。
鹦鹉吃饱了结束夸人的营业,小嘴一张跟啐了毒一样,幸灾乐祸道:“嘿嘿嘿,小样你完了。”
护卫:“……”
这下是真完了。
叶安皓又忿忿画了两页王八小人,他刚吹干墨迹,笔还没放下就听到外面响起了一阵嘈杂声,紧接着便有人推门而入,几个小厮抬了两个大箱子进来,站在最前方的那人正是许久未见的苏维扬。
叶安皓眼睛一亮有些惊喜,“你什么回来的?”
天知道少了两个骂人搭子,他这段时间过得有多苦逼。
生气都只能对着被子下手,呜。
少了捧哏的搭档,骂的再狠都没劲。
“刚回,我都没顾上回府就先来你这了。”苏维扬嘿嘿一笑,指旁边的两个箱子,“阿皓快打开看看喜欢哪些,这都是给你带的礼物。”
“真兄弟,够意思。”叶安皓心情不错,兴致勃勃的开箱淘宝,倒是真找到几个合心意的拿在手上把玩。
苏维扬熟门熟路,随意挑了一处位置笑呵呵的坐着喝茶,随口问了一嘴,“阿皓,府中怎生突然多了许多未曾见过的生面孔,我刚进来的时候,一时还以为走错了呢。”
“岑秋锐找来的。”叶安皓冷哼了一声,脸色垮了下来:“你都不知道,每天被这么多人盯着我都要烦死了,一点自由都没有。”
“咳,阿皓你也别多想。”苏维扬见势头不对劝了一嘴,“叶大哥不在锦城,府中这一群老,咳少爷们,岑秋锐大抵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再说人多热闹些也能有所防范,防贼嘛。”
二公子呵呵一笑,“他防的可不是贼,是我。”
苏维扬手一抖,敏锐的觉得事情不简单,他咽了咽口水,小声问道:“怎么,你们又闹别扭了?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叶安皓:“……”
什么叫又?
说得好像他跟岑秋锐经常闹别扭似的。
好吧,他承认这是事实,但那还不都是因为狗男人的问题。
“那个……也没有闹别扭。”真实原因叶安皓不好说,三两句话简洁概括了一番,“就是他瞒了我一些事情,我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了。结果回来岑秋锐就找人盯着我,现在还不让我出门。”
二公子说着说着就义愤填膺起来,“你说他到底什么意思,难不成还真想让我一辈子都不出门了。”
苏维扬轻咳一声,震惊无比:“阿皓……你还闹离家出走了?”
叶安皓:“……”
哈喽兄弟,这是重点吗?
重点难道不应该是岑秋锐试图“囚禁”他这件事吗!
叶安皓撇了撇嘴,尤显底气不足:“就,就走了那么一次,可是我后面都跟他说开了,不会再这样。结果今日我说想出门转转,岑秋锐就明里暗里的拒绝,还说什么外面时局不稳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