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秋锐进来寻了一通,就是没看见叶安皓的身影,崔妈妈端着水盆瞧见了他,差点喜极而泣,“夫人,你可算回来了,二公子在那呢。”
岑秋锐顺着崔妈妈指的方向望过去,只看见了一个“黑人。”
字面意思,从头到脚只有牙是白的。
那人似乎是察觉了岑秋锐打量的视线,也扭头朝他看了过来。
岑秋锐拧着眉辨认了半天,直到与那人四目相对,这才敢出声相认,“阿皓?”
叶安皓:“……”
二公子脚趾尬地,用袖子掩着脸,慌忙逃窜,“这位公子,你认错人了。”
妈蛋,岑秋锐怎么回来了。
还撞见了他这副灰头土脸的模样。
岑秋锐拉着他的手腕,把人揽进怀里,上下检查了一番,确认叶安皓只是脏了些,并没有受伤,才算松了口气。
他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我说了不拦着你出去,阿皓不需要用这种方式表达不满。”
“不是,我没有……”叶安皓见他脸色不好,目光清澈中带着一点点的心虚,“要是我说是小厨房先动的手,你信吗?”
岑秋锐脸色古怪,沉着脸看了看叶安皓黑兮兮的脸,又看了看同样黑漆漆的小厨房,嘴角有些抽搐,开口反问了一句,“你信吗?”
叶安皓:“……”
“我想下厨来着,可是不知道怎么它就炸了……”叶安皓说起这个又有点委屈巴巴,“我的手还受伤了呢。”
他突然捧着手“嘶”了一声,又偷偷瞄岑秋锐,“岑秋锐,我手疼。”
岑秋锐:“……”
他刚刚压根没看到有什么伤口。
虽是这么想,但还是配合着,抓起叶安皓的完好无损的手放在唇边吹了吹,“还疼吗?”
这一顿操作倒是给二公子整沉默了。
没看出来我在转移话题嘛。
叶安皓得寸进尺,立刻把另一只手也送到他唇边,要求还挺多,“这儿、这儿还有这儿,全部都疼,要吹吹。”
岑秋锐:“……”
他无声的叹口气,把人拉进主屋梳洗了一番。
……
其实,叶安皓有点被自己把厨房炸了这件事,给刺激到了。
怎么会这样呢……
他以前不说厨艺多好,但好歹颠过勺的。
虽然只干了一天就因为把锅弄破了,被炒鱿鱼。
那也不至于这么挫吧。
二公子感觉有点伤面子。
虽然并没有人责怪他,叶安皓还是失落了不少。
他从来没有这么深刻的认识到,自己成了一条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