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车帘从外面掀开,崔妈妈小跑了进来,“哎哟,二公子,你没事吧?”
叶安皓闻声抬头,却第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马车外,铁青着脸的岑秋锐。
“岑……”只是还没等叶安皓起来,岑秋锐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就转身走了。
叶安皓:“……”
什么嘛。
虽然今日确实是他偷跑出来理亏,但自己也吓的不轻啊。
狗男人连句安慰都没有。
他拍了拍蹲麻的双腿,在崔妈妈的搀扶下,起身下了马车。
岑秋锐在不远处跟喜鹊说着什么,叶安皓就抿着唇在那看着。
“二公子?”崔妈妈看见他突然不走了,投来一个疑问的眼神。
叶安皓收回目光,撇头转了一个方向,“回府吧。”
“不等……”崔妈妈还想说什么,却在叶安皓的目光中收了声,“是。”
叶安皓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反正就是较着劲不想过去。
“夫人,你受伤了……”
耳朵却像是不听话一样,听到了身后传来喜鹊的惊呼。
才走了两步的二公子当即就折了回来,在看到岑秋锐捂在腹部的那只染血的手时,眼泪立马就绷不住了,“你受伤了怎么不说啊。”
“喜鹊快找大夫,不对,快回府。”他连忙扶住岑秋锐,一阵人仰马翻。
……
大夫在给岑秋锐包扎,叶安皓帮不上什么忙,坐在旁边情绪低迷。
滔天的愧疚仿佛要将他淹没,良心极度不安。
好在岑秋锐的伤口不算深,只要修养几日便能好。
大夫叮嘱了一番日常禁忌,叶安皓双手攥着衣裳下摆,听的极其认真,还给人送到了门口。
“阿皓,”见叶安皓那小可怜样,岑秋锐叹了口气,终是没忍心再冷着他,“过来。”
“是不是很疼啊?”叶安皓小跑着回来,眼眶红红的,盯着岑秋锐包了好几圈还透着红的纱布,想摸又不太敢摸,就差把手里的衣裳给揉碎了。
“无碍,只要阿皓没事就不疼。”岑秋锐摇头,拉住了叶安皓的手,“这段时间是我看你太严了,以后阿皓想出去便出去吧。不过一定要带上护卫,万万不能像今日这样,一个人偷跑出去了,我会担心的。”
这句话听的叶安皓更是难受,心疼的要死,“往后我一定乖乖在家,哪都不去了。”
岑秋锐:“可是阿皓不是想出去吗?”
“不去了不去了,我一点都不想出去,呆在府中也挺好的。”叶安皓擦着泪猛摇头。
听了叶安皓的保证,岑秋锐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角,不过很快就用轻咳掩了下去。
见他咳嗽,叶安皓立马起身端起茶壶,用手摸着试了一下温度差不多,然后倒了一盏,小心翼翼的给岑秋锐端了过去,“快喝点水。”
岑秋锐盯着他看了许久,似乎对叶安皓这么乖巧的模样感到新鲜,夸了一句:“阿皓真棒。”
叶安皓大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