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皓也不扭捏无比的配合,让抬胳膊就抬胳膊,让转身就转身,这种事情习惯了也就没那么社死了。
之前刚穿来那会他不好意思裸着让丫鬟们给自己宽衣,都是自己胡乱裹着里衣,然后让喜鹊给他套外衣的,索性那时候胖也没人察觉。只是里衣没穿对就生生搅在里面,一天下来难受的紧。
后面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给二公子穿衣脱衣的这事皓志阁几人都一致默认成了岑秋锐的活。
就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哪里不对。
不过叶安皓只让岑秋锐脱了外衣,就挽起裤脚下了水适应水温。
又细又直的小腿泡在泉水中,白玉的脚指头因为踩到石头硌的疼而微微弯曲着,看上去格外的惹人心痒。
岑秋锐动了动喉咙,一瞬都舍不得移开视线,这几天的相依为命,让他甚至冒出了在这里生活也不错的想法。
第62章 锁
第63章 狗男主别来沾边
自家主子从泡汤回来就被二公子无情的拒之门外,也不知道今日是成了没成,她还是别触霉头了。
岑秋锐反复确认自己身上闻不到血腥味才推门进屋,榻上的人儿睡梦中还在咬牙嘀咕着什么。
他轻柔的褪下叶安皓的长裤,在那破皮红肿的腿根细致的涂上药膏,叶安皓似有所感。岑秋锐净过手回来,就听见那人一直在喊自己的名字,心底软成了一片。
指腹从叶安皓恬淡挺秀的脸颊划至他的耳骨,又划上去,才听到叶安皓的后半句:“你这个禽兽。”
岑秋锐:“……”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看向叶安皓的目光深了一分,忽勾起唇角好似在笑:“说的也没错,我就是禽兽。”
岑秋锐屈指捏住那软嫩的下巴,低下头去,咬住了那张唇。滋味实在太好,他含住就舍不得放,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很快便勾起了情欲。
只是听见叶安皓迷迷糊糊的喊着嘴疼,他终是叹了口气,松开了那小片柔软,夺门而出。
喜鹊这厢打扫完战场,正猫在树干上数叶子玩呢。一眨眼,就见一道影子飞速从眼前掠过,自家冷酷无情的主子像被狗撵似的,只留下了一句:“看好他。”
她简直不可置信,梅开二度啊这是。
这就醒了?不应该啊,她点的睡穴就够睡到明天早晨了,更别说为了避免听到外面的动静还加了安神香。
主子你到底做了什么?
不过,喜鹊看向寂静的草屋,这也不像是醒了的样子啊。
算了,主子的心思也不是我等凡人能揣测的。
*
叶安皓是被鲜笋汤的香味馋醒的,他只觉右手又酸又涨的,脑袋晕晕沉沉唇也有些疼,坐起来才发觉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人都哪去了?
“喜鹊?”叶安皓昨夜着急上火又骂了半宿人导致嗓子有些沙哑,声音不大。
木门被从外面推开,进来的人却不是喜鹊。
叶安皓看到岑秋锐那张脸拳头都硬了,恶龙咆哮:“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他昨夜气得睁眼到后半夜才睡。
这会儿顶着一脸倦容怨气极重。
一想起来就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