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二公子金贵,瘦下来后那张脸比他家婆娘长得还好看些。
那护卫咧着嘴喜笑颜开,小心翼翼的在马车旁半蹲着,是一个此时对叶安皓很友好的高度。
“走吧。”叶安皓小幅度的点点头,双手搭在护卫肩上趴了上去,看也没看岑秋锐一眼。
岑秋锐收回顿在半空的手,盯着叶安皓贴在别人身上渐渐离他远去的背影,心里突然腾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特别是那个不识趣的护卫不知是说了些什么,引得叶安皓笑颜满面频频点头,俩人俨然一副相谈尽欢的样子,岑秋锐感觉自己心中的升腾的怒火又多了几分。
正在这时,一个温柔如水的夫人搀扶着一个满面慈祥的老太太从刘府迎了出来。
那老太太边走边喊着“皓儿,皓儿来了”,瞧见府前的一行人十分热闹欢喜,等看清叶安皓被护卫背着,又是一阵惊呼险些腿软,“皓儿,皓儿……我的皓儿这是怎么了?”
崔妈妈连忙上前安抚,“老夫人莫急,二公子昨夜不小心伤了脚踝,不过不严重静养些日子就好了。”
“好好的怎么会磕了碰了,快快快,去找大夫来给皓儿好好瞧瞧。”老夫人这才定了定神,指挥着丫鬟去寻大夫,又让护卫赶快把叶安皓背进屋。
叶安皓看着一直围着自己转的老太太,有些许不自在,清咳了一声,“外祖母,皓儿没事,只是不小心磕了一下,皮外伤而已不碍事的,已经上过药了。”
“真的?你可别骗外祖母。”老太太还是有些担心,眉头都挂着一丝忧心。
“真的,你问岑秋锐,他亲自给我上的药。”叶安皓开始找救兵,使劲朝岑秋锐使眼色。
他这个外祖母跟叶老太太完全不一样,见贯了叶老夫人的强势,乍一下面对这么温柔的关切,叶安皓有点招架不住。
“外祖母,确实已经上过药了,并无大碍。”岑秋锐走到叶安皓身边,一板一眼的回答。
“好孩子,这就是锐儿了吧。”刘老夫人笑眯眯的,上下细细打量着岑秋锐,显然是很满意这个外孙媳妇,“果真是一表人才,怪不得老早就把我们皓儿迷住了。”
叶安皓:……
什么鬼?
谣言已经歪成这样了?
原文中岑秋锐没来过这吧。
原身难道还在这里凹过什么深情人设?
与我无瓜呀。
岑秋锐听到这句话倒是意味不明的看了叶安皓一眼。
叶安皓被他看的有点心虚,不由暗骂原身臭不要脸。
在刘老夫人的坚持下,叶安皓还是让大夫重新检查了一下伤势,不过好在大夫查看过后,再三确认叶安皓只是皮外伤,老太太的注意力就全放在岑秋锐身上了。
叶安皓倒是乐得自在,省的费心应对老太太的连环关爱。
“老夫人,两个孩子一路舟车劳顿,您让他们先休息一阵儿,那些事晚些时候再问也是极好的。”一直扶着老太太的妇人笑着打趣,语气中颇有些无奈,却也不失尊敬爱戴。
“是是是,瞧我都高兴糊涂了,是该让皓儿和锐儿好生休息休息。”老太太应道。
那妇人衣饰简静、温婉静美,年纪虽已不轻,面容却娟秀非凡,依稀透着昔日无双风韵。
叶安皓心念一转,刘家只得一子一女,他是有个嫡亲舅舅的,这妇人的身份不言而喻,叶安皓老老实实喊了一声,“舅母。”
李青虽有些讶异,但也没表现的太过明显,只是从手上脱了对镯子下来,给叶安皓和岑秋锐一人手上套了一个笑趣道:“皓儿到底年长了一岁,这声舅母喊得格外甜,舅母不给点什么表示都不好意思,这对镯子是我昔日的嫁妆,今儿个就当是给锐儿的见面礼了。”
那镯子颜色很纯,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质,叶安皓心中惬意,笑的美滋滋,“那就多谢舅母了。”
哈哈哈意外之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