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兰没有出声,他威严的坐在沙发上,脸色冷若冰霜,看样子可能打算把约伯肚子里所有关于加默文的事情榨干。
秘书试探着问:“你知道加默文有没有写日记的习惯?”
这算一个良好的开口,约伯眉毛一动,显然是联想到了什么。
“日记我不清楚,但是加默文确实是一只喜欢做计划的虫,这样的虫,可能,”约伯向前看了一眼,不自觉吞咽一口,结结巴巴地说道,“可能会有做日记的喜欢,习惯。”
依兰点开智脑,用智脑发了条消息;“把枪放下,别吓死了。”
屏幕里传来咔咔两声,约伯明显松了口气,这样就算要死,至少也能等他一句话说完了再死。
约伯反复深呼吸,极限搜刮脑海里所有能把加默文和日记联系起来的事情,但他们本来就是同事,还都是雌虫,谁对谁过于关注都很奇怪好吗?
更何况加默文是他的上级,工作区域都不在一起。
约伯想着想着,忽然紧张的抓住衣摆,羞涩的问道:“上次那位阁下……”
约伯指的是莫里,他自从回来,就时常惦念,然而却无法得知那位阁下的任何消息。
依兰脸色一黑,没有任何一只雌虫能够容忍自己的雄主被惦记。
依兰冷声吩咐:“杀了吧。”
秘书大喊:“等等!!”
约伯扑通一声跪下,大喊道:“我知道!我知道!我把我知道所有关于加默文的事情都说出来!!”
依兰不觉得约伯能说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毕竟他在加默文的日记里,是一只应该死了的虫。
约伯心惊胆战的看着面前一排耀眼的枪口,磕磕绊绊的说道:“部门里有谣言,说,说,加默文肚子的虫崽不是他雄主的。”
依兰眯起眼睛:“什么?!”
身为雌君,怎么可能怀有其他雄虫的虫蛋。
依兰:“你说清楚。”
约伯露出一丝懊悔的神色:“这是我听说的,事先说明我不确定是不是真的但大家说的有理有据的,我也觉得……”
“快说。”依兰没有耐心听约伯撇清关系。
约伯嘴皮子动的飞快:“就是,就是城卫处一直有加默文和雄主关系不好的流言,因为,因为加默文自从和他的雄主结婚之后,就总是在城卫处加班,很少回家。”
“这个流言一直流传到加默文,加默文死亡。”
因为第五庭给出的案件描述中写到,加默文是孕雌。
约伯:“他都有虫蛋了,肯定很讨雄主喜欢了,可能只是喜欢工作吧。”
“但是,就在不久前,就是我被救下来之后,大家才知道西特当时说的能够用星币和高级雄虫阁下那啥,那啥一晚,就又有虫说加默文肚子里的虫崽其实也是这么来的。”
“是他和某只高等级雄虫阁下的结晶,不然他的雄主不过C级,而且身体不好,他又不回家,怎么可能结婚才一年多就有虫蛋了。”
约伯一鼓作气说完了,猛地闭嘴,他知道律法官阁下和加默文是战友,应该不太喜欢听他说加默文不好的话,但是这是他唯一知道有用的消息了。
他不说律法官阁下也有办法从其他地方知道。
秘书若有所思,觉得这似乎只是一个无用的八卦而已,听了实在浪费时间。
他附身询问律法官的下一步指示,还未开口,就听见律法官问道:
“你觉得虫蛋可能是哪位阁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