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
莫里将虫从自己怀里薅出来,抬手扣住后脑勺,这是他想要亲吻的小前奏,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但依兰却是心知肚明。
在那个吻落下之前,依兰抬手抵住雄虫阁下的胸膛,做了一个推开的动作。
莫里挑眉,等着依兰给他解释。
“嗯?”
依兰偏过头躲着莫里:“不能亲这里。”
莫里漆黑的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他现在的感觉就相当于肥肉自己跑到眼前在他嘴里疯狂进出,要闭嘴的时候却告诉他不能亲。
依兰比莫里阁下还要难耐,比莫里阁下还想要那个亲吻。
但是……
“会被发现。”依兰说道,到时候亲的嘴唇通红,只要他往会议室里一走,久一点会被发现。
莫里哼了一声,语气能明显听出不悦,他与依兰拉开距离,问他:“亲哪?”
依兰缓缓解开自己的衬衫。
莫里表情并没有什么起伏,直到……
依兰解开了第四颗扣子,然后停手,衬衫领口向斜下拉:“阁下。”
依兰没有说,他已经给出了答案。
莫里用指尖轻轻一挑逗:“嫌弃我昨天晚上太温柔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依兰浑身过电似的,他不可自抑地躲了一下。
莫里扣住依兰的后腰:
“别躲。”
依兰被拥着躺在会议桌上,他双手被雄虫阁下尾巴圈住,视线里,是一盆粉白交间的景观花。
据说第五律法庭流传着一个谣言,律法官阁下开会的时候如果看到桌子上摆着粉白色花的时候,发火的概率会小一点。
忽然,那盆景观花突然摇晃颤抖,依兰的智脑滴滴滴的响动。
尾尖松开依兰的一只手腕,智脑识别依兰的视线,自动接通。
“律法官阁下,您去哪里了?”通讯对面传来焦急的声音。
依兰:“我……嗯我马上回去。”
对面的虫似乎听出来一点这里情况不对劲,迟疑问道:“律法官阁下,您还好吗?请问会议还继续吗?”
`
莫里只亲了亲,贴在依兰耳边重复通讯里问的问题:“会议还开吗?”
依兰眼眸波光粼粼,他望着莫里,与昨夜一致,随后缓缓摇了摇头。
不要,依兰不要开会。
莫里拨开依兰脸侧的乱发,轻声问道:“很重要的会议吗?”
依兰闭上眼睛,缓缓点了点头。
莫里扶着依兰一起起来,将解开的几颗扣子依次系上,莫里已经看到依兰的智脑开始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