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也察觉不对劲,他抱着依兰回到卧室,问出心里疑惑:“艾礼德文?害艾礼德文干什么?”
“不知……不知道……先叫他……”依兰的精神力刚才用出去大部分,此刻越说越能感觉到喉咙间逐渐麻木,渐渐无法控制发音。
“你快去。”其中一个执行官接到命令刚一动,格索突然暴起,没等另一个执行官压制,莫里一尾巴甩过去,死死把格索拍在地上。
格索:“你放开我哥哥,你不许碰他!”
依兰闭上眼睛,嘴角衔着冷笑。
是谁替他申请强制匹配?是谁特意选定了莫里的名字。
莫里给依兰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轻轻的拖住大法官的脑袋靠在自己颈窝,对格索说:“你哥跟着我的时候可没有吃过这种苦。”
格索一顿,依兰垂下的手腕隐隐渗出血迹,如果依兰不是军雌,没有精神力维护大脑,过量的抑制剂很可能导致他脑部神经受到不可逆的损伤。
格索五指狠狠扣住地板,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透露出对雄虫的恨意:“你们雄虫都一样!”
格索惶恐地看向依兰,却发现他的哥哥被雄虫控制在怀里,格索什么都看不见,他声音颤抖的解释:“哥哥,这都是暂时的,只要我们忍过这一段,就好了。”
“好个屁?跟着你一天饿八顿。”莫里拍拍依兰后背翅膀根,“不听他的,跟着他吃也只能吃苦。”
莫里吩咐执行官,“看好了。”
执行官立刻回答是。
去医院的飞行器上,格索被捆成麻花扔在莫里脚边,执行官随身带着律法庭专用口枷,扣在格索嘴上,让他只能无声愤恨。
大法官在他怀里任人为所欲为,莫里撩拨大法官虫翼根部,指尖优雅地犹如拨动琴弦,依兰躲也躲不过,可偏偏虫翼是凝聚精神力的地方,触感还在。
十个人都能看到雄虫怀里的雌虫逐渐变红,面色难耐,合不上的唇瓣津液连成丝线,滴在格索手背是。
依兰终于忍也忍不了,逼得哑巴出声,依兰用尽力气,轻轻叫了声:“阁下……别……”
别碰我的虫翼。
格索看的眼睛发红,莫里踢了一脚把格索踢远点。
“你说,你哥的翅膀怎么回事?难道不应该是红色的吗?”
格索:“呜呜呜呜!!!呜呜!!”
莫里大马金刀地向后靠坐,一只手怀抱他的大法官:“说!”
执行官操控口枷打开,格索立刻:“呸!”
咔嚓,莫里关上格索的口枷:“你不用说了,等我亲自问你哥。”
格索:“呜呜呜!呜!呜!”
莫里转向依兰,道:“他哥,你讲讲。”
依兰别开眼:“……”
别问哑巴。
莫里轻轻捏住依兰粉色的翅膀:“你是变异品种?”
指腹下的翅膀隐隐颤动,但依兰本身只是麻木地躺在莫里怀里,脸颊红润洁白,鸦羽般的长睫轻轻扇动,像一个精致漂亮的手办娃娃,异性带翅膀的那种。
变异品种一般代表基因缺陷,但并不一定所有的基因权限都是显性的,在虫族深受排斥,所以大家族嫡系如果出现了变异品种,只要等级不是很低,大都会想各种办法掩盖。
莫里安慰漂亮的变异种:“粉色更漂亮。”
在莫里看不见的地方,依兰张开眼睛,幽深的目光划过雄虫下颌,他看不见雄虫的眼睛,但直觉雄虫说这话的时候一定是戏谑中带着几分认真。
就连暴躁的格索也诧异的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