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嘴唇亲得又红又肿。
方远眼神迷茫了一会,回神后狠瞪傅怀歌一眼。
傅怀歌乐呵呵一笑,用指腹抹去他唇上水渍。
“卿卿,和我在一起可以吗?”傅怀歌眼睛亮亮地盯着方远,眼中只有喜悦和期待。
方远抿了抿红肿的嘴唇,滚烫和肿胀的感觉传来,还有舌头上的细微痛感。
傅怀歌将他的舌头吸破了一个小口子。
“登徒子。”方远用手推开傅怀歌贴着他的大脸,将一直在看的画卷上拉,遮住微热的脸颊。
傅怀歌还在撒娇:“我们都亲了,你要对我负责,卿卿~卿卿~”
方远羞赧的声音有点闷闷的:“明明是你要亲我!”
“那就我对卿卿负责,我敢作敢当,什么时候成亲?”
方远一把掀开本子,耳朵都红红的:“不要你负责,你走。”
“那不行,我是有夫德的男人,不能亲了不认。”傅怀歌开始畅想成亲那日的流程,“到时候就从国师塔迎亲好不好,或者你娶我,我自己从王府出嫁,你不需要出门,那我们邀请些谁呢?”
“我才不和你成亲。”方远用手去推傅怀歌,却反被抓住手,在掌心烙下几个火热的亲吻。
傅怀歌包住方远的手掌,手指交缠,他说道:“不邀请孟寒,我爹娘还在江南,但前几日我已经让他们回来了,到时应该赶得上。”
“朝中大臣就不请了,他们太聒噪,会吵到你。”
傅怀歌一人说得欢快,轻柔的声音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喜宴,有他有方远。
方远在傅怀歌的声音中缓缓闭眼,头一歪睡了过去。
傅怀歌的声音渐渐变小,他垂眼,眼中被刻意压下的难过一点点飘起,他搂住方远又瘦了的身体,修长手指隔空勾画方远的眉眼。
睡吧,我会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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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怀歌说得不是玩笑话,没过几日就有绣娘上门为方远量尺寸,不止要做婚服,傅怀歌还让他们做几身新衣裳,要艳要漂亮。
要配得上他的小国师。
他暗戳戳地让宫里的绣娘也来了,一同缝制几套王妃正装。
方远表面不愿意,每次都不给傅怀歌好脸色,但成亲的事宜进行得十分顺利。
入夜,傅怀歌抱着方远上床,他几乎住在了国师塔,每日亲自照顾方远。
在他精心的照顾下,方远枯败的身体竟然没有继续恶化。
退下长袜,傅怀歌单手托住方远的脚放进水中,温热稍烫的水瞬间没过方远脚背。
傅怀歌坐在小凳子上,仔细地为方远洗脚。
由于身体原因,方远许久没有出门,一双脚有着不透天日的白,脚背的青紫血管蜿蜒。
傅怀歌轻柔地擦洗:“感觉我们像一对老夫老妻。”
他声音里满是笑意。
方远垂眼看着傅怀歌专注的脸:“傅怀歌,你到底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