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无奈,只能小口小口咽着。
唇上染了水色,潋滟又漂亮。
傅怀歌在他喝完药后,往他唇齿间塞了一颗蜜饯。
粗糙的手指摩挲着肉肉的嘴唇。
方远嘴唇上含着傅怀歌的手指,口中还有一颗甜甜的蜜饯,逐渐把酸苦的药味盖掉。
“和光的尸体找到了吗?”
傅怀歌盯着方远被他擦红了的嘴唇出神,猛然回神,状似无事地抽手:“沉到湖里了。”
“其他人呢?”
“送回去了。”
“乔小姐有什么惩处吗?”
傅怀歌冷笑一声:“帮凶,已经下狱,没几日好活。”
傅怀歌见方远低头:“怎么,心疼了?”
“没,只是觉得可惜。”从那些画中他可以看出乔闵的画技卓绝,世上难有人比得过她。
可惜啊可惜。
“那也是她咎由自取。”傅怀歌掐住方远的脸颊,“你好好养身体,下次我还带你偷跑出去。”
方远飞他一眼:“不出去了,无趣。”
“说谎。”傅怀歌用指腹摸他的脸,“明明每次出去眼睛最亮的就是你。”
“说不出去就不出去。”方远推开他的手,再次拿起书开始看。
“看什么,好看吗,讲什么的?”傅怀歌丝毫不怕方远的冷脸,一个劲地打扰方远。
最后从怀里拿出被手帕包裹得完好的道骨:“你的东西。”
方远隔着傅怀歌的手看这节白玉般的骨头,他看了一会:“扔了吧。”
傅怀歌不同意:“这是你的,而且还是好东西。”
方远不想要,但道骨突然飞向方远,眨眼间进了他的身体,一股寒冷瞬间席卷他的全身。
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情况,甚至他的精神突然好了很多。
傅怀歌仔细检查了一遍,找来十几个天师一一问过,原来道骨认主,还可以慢慢温养主人的身体。
傅怀歌才放下心,希望这道骨可以帮方远养好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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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狱中,乔富户携同夫人来探视他们的女儿。
一身白色囚服,乔闵闭眼靠坐在最角落。
“闵闵,我可怜的女儿。”乔夫人险些哭倒。
但乔闵的反应并不大,依旧冷淡地靠在墙边,双眼微阖,她脑中的是那日和光在船上咽气的画面,一幕幕在她眼前重演。
乔夫人哭喊道:“闵闵,我知道你是怨我们给你许下的婚事,但你不愿意可以和我们说,为何要这么做?”
乔闵听到这突然睁开眼:“说?我和你们说了百次、千次我不愿,你们可有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