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推门后是一室冷清。
他瞬间心颤,眼瞳震动,手指捏紧了门上雕花:“云卿?”
没有人回答,跟随而来的奴仆也没想到国师竟然失踪了!
“去查!”孟寒除了在最初露出了一瞬的情绪,接下来就是隐藏在平静皮囊下的震怒,以及只有他本人才知道的害怕。
如果方云卿是被贼人掳走,如果他遭遇了不测……
每一个想象都是孟寒不能接受的。
他眼中冷若寒冰,所有人都以为陛下对国师多有不满,国师是前朝余孽,但又召唤神迹而被放过。
然而他还是被锁在国师塔,禁止外出。
却没人知道,这是皇帝在保护他。
清脆的鸟鸣叫醒了方远,他缓缓睁眼,眼前是一个圆脸的小仆人。
仆人见贵客少爷醒了,手脚轻快地侍奉他洗漱、梳洗,再同去用餐。
殊不知晋都因为他的失踪,皇帝已经要把整座都城翻过来。
傅怀歌却是早接到了消息,他坐在堂前,手上是属下呈上来的军部要务:“孟寒何时如此小气,只是向他借个人。”
前来通报的副将擦擦额头上的汗,对任性的王爷也有心理预估,但没想到王爷会如此不着调:“那王爷可有和陛下商议过此事?”
“当然没有,说了他肯定不借。”傅怀歌说得自在又合理。
副将又擦了擦汗,一瞬间真的有种是陛下做错了的错觉。
“那接下来怎么做?”
“先瞒着,等侦破此案再将人送回去。”傅怀歌又开始转动手上珠串,他可是为了百姓着想。
丝毫不提心里真实想法。
早膳后,方远又和傅怀歌出门了。
先去了市集,今日是十五灯会,已经开始了布置。
两人去了最萧条的一家灯笼店,第二位失踪的就是这家老板。
没了相公,灯笼店夫人只能闭店,这几日日日愁、夜夜忧,希望只是相公出门的时间久些而已。
听到有人敲门,立即过来开门:“相公回来了?”
但见是两个陌生男人,她又面露警惕。
傅怀歌照旧拿去牌子。
夫人看了看才把二人迎进去。
“不知二位来此是还有何事?”夫人斟了两杯热茶放在他们手边。
方远不宜喝茶,于是没有动:“想知道您相公失踪前后发生了什么。”
其他的大人来来回回也就问这些,没想到现在来的格外俊俏的两位大人也是问这些。
她眼中有些不耐烦,轻理裙子,靠在椅子上说道:“就那般样子,吃了林举人的喜酒,喝醉回家后睡了半夜,后半夜我起身时,便不见了人。”
“可否进房内一看?”方远温和说道。
见方远的态度如此友善,夫人略微收起不耐烦,将他们带到里屋,便随他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