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柏瞬间觉得天昏地暗,完了,小白花的形象不复存在了。
方远看完了文件,发现云柏还发了一个文档。
他点开,满屏的虎狼之语冒出,一个个浪荡的字眼往方远的眼睛里钻。
“不要了,我不行的,方远眼中噙泪,似哀似怨似求地看着云柏,一串水珠从他眼角滑下,但身下却咬得死紧。
云柏怜惜他,亲吻他,没有放过他,一双眼醋意翻涌沸腾,心尖似火烧,为什么他会和云二柏牵手,莫非莫非……”
云柏构建出一个情敌,但又怕情敌会勾去方远的视线,于是创造了个云二柏。
方远脸蛋烧得绯红,眼睛也如书中所写变得水盈盈,他心脏跳飞快,但偏偏不能从文字上移开目光。
一字一句地阅览上面的情节。
“他愤怒,他嫉妒,他心中的**膨胀,撕咬他的理智,他势要惩罚方远,于是云柏将他用锁链捆绑。
绑住那纤细的四肢,绑住他的欲望他的心脏,方远含水眼眸渴求地望着云柏,细细颤抖的腰肢如此漂亮,正正好能被云柏一把握住,让他施加更多的色彩。”
方远逐渐口干舌燥,脸上的红霞往身上蔓延,手腕上的肌肤都涂上一层粉色。
突然碰的一声,方远浑身都在颤抖,他惊吓地看过去,是急躁非常的云柏:“远远你听完解释!”
方远手下飞快地将文件叉掉:“你要解释什么?”
由于惊吓,方远的羞红很快褪去,加上他超强的理智和控制力,他立马装出无事发生的模样,眼中的疑惑是如此认真。
云柏瞬间不知道他是真的没看到还是假的,试探性说道:“文件?”
“文件处理完了,还有事吗?没事请出去。”
方远命令道。
云柏心下松气,原来没有看到,估计是文档被屏蔽了,没有一刻如此感激净网行动。
在云柏离开后,方远正襟危坐五分钟,才偷摸摸地再次打开文档。
“云柏的手指深入方远口中,勾他的舌头,被欺负的人在流泪,在发烫,在**,口中呜咽声声,很乖地舔手指,一下一下又一下。”
一篇文的威力就是方远再次坐立不安,他时不时抬头看向玻璃外认真办公的云柏。
视线从他的手指划过,在腰上转悠,最后是那张嘴,文里特别会吻的嘴。
红成番茄,方远不得不喝水降温。
咽下一大口水,方远看着空了的杯子,有了想法。
下一分钟,云柏端着冰咖啡进来,方远端起喝了一口,簇起眉毛:“难喝。”
云柏正要重新再泡一杯,方远扯住他的衣领,将他带进休息室。
休息室并不小,甚至和方远在家的卧室一般,各种设备也很齐全。
包括某些计生用品。
云柏被推了一把,一下子坐在床上,楞楞地看方远动作。
“作为秘书,咖啡泡得这么难喝,你不合格。”方远跨坐在他腿上,一下吻了上去。
苦涩的咖啡味瞬间在两人唇间回荡。
云柏立马开始争夺主动权,手掌牢牢握住方远的腰,让他无法从腿上逃脱,唇齿用力地蹂躏方远的嘴唇和舌头,一丝丝液体从口腔中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