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帝君什么时候来的?”
“你说大哥是虫子的时候。”
“……对不起,我开玩笑。”他背对水缸,面向黎舒,“我是不是很没教养?”
黎舒朝他走近几步,“是,可那时候,我就是需要一个没教养的儿子,有你替我发泄仇恨,我才撑到现在。”
“我是父亲的工具?”
黎舒皱眉,想了想,“可以换种说法,你和春泽一样,都是我的盟友。”
戚尘反应了一会儿,既高兴,又不高兴,“我们分明有更亲近一层的关系,你却只把我归为和他一样的盟友。”
“不,你确实比他更亲近。”
黎舒示意他看不远处,黑蛟帝师正在步步紧逼地试着新帝师的水平,谢春泽看着镇定,额前却肉眼可见地冒出一层细密的汗。
“猜猜他在干什么?”
戚尘随口回:“两代帝师交流切磋,拼才学?”
“他是小辈,若只是交流切磋,你父亲不会将他逼成这样。”
“那……”
“他向我们求亲,要一道和你的婚契。”
戚尘一怔。
黎舒勾唇,“交流切磋撞上求亲我儿,自然要好好卡他一卡,我让你父亲不必留情,他若接不住招,婚契我们便不给。”
“干嘛不给。”他喃喃,“也不找我说,直接找上你们。”
“给得太轻易他便不珍惜,待你父亲将他逼上绝境,让他慌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