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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无朝想到曾经摸过的几只小狐狸。
它们放松时会趴在草地上舒展腰身,毕竟都是犬系,和小狗邀请人一起玩一样,腰塌下,屁股翘起来,尾巴甩啊甩的。
凌无朝很喜欢小动物,会从身后拍拍他们的屁股,摸摸它们的尾巴,如果被摸的小动物慷慨,还会允许他圈住尾巴根轻轻地捏拽,顺着撸到尾巴尖儿,嘴里发出舒服的叫声。
沈郎也是只慷慨的小动物。
凌无朝总是忍不住品尝狐狸耳朵,先轻轻亲一下,再探出舌尖来tian/弄/min/感的耳尖,han住轻轻xi/吮,这时再和尾巴配合,小动物的反应就会变得ji/烈又有趣。
小朝总是一不小心就被催哭。
后半夜沈越冥缓过神来,笑话了他两句,“你不是很行吗,宝贝,今天怎么这么……”
他很快就笑话不动了,凌无朝行不行,都不影响他被玩。
醒酒的小动物后知后觉感到羞愧,逃脱未果,被捏着尾巴拽回来。
“沈郎怎么不叫我了?嗯?”
凌无朝圈着他的腰,去他毛绒绒的狐耳边呼着热气。
沈越冥脸热得厉害,“你别这样……我都叫一晚上了,还没听够?”
耳边传来轻笑,凌无朝和小朝一起告诉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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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越冥被不上不下卡了几遭,难受得不行,彻底妥协,豁出脸来,“夫君……”
“还有呢?”
“……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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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时分,沈越冥早就醒了,瘫在床上装睡。
他整个人压在凌无朝怀里,狐耳尖喂在他嘴边,尾巴圈着他的腰。
凌无朝也不知睡着醒着,还在品尝狐耳,倒也没白吃他的,请他吃着小朝。
昨夜的记忆不停往上涌,他抱着凌无朝的腰哭了多久、说过什么话、回房后又是怎么勾。引的凌无朝……真是放。荡,不要脸,还主动让人家给捏耳朵尾巴。
喝酒的人不怕犯醉,就怕犯醉醒来自己记得清清楚楚,他叫了一晚上夫君,求了整夜的欢,还腆着脸问有没有把夫君伺候舒服,夫君想不想一辈子和他在一起……
他甚至清楚记得凌无朝听到这话时的表情和反应。
沈越冥把这辈子的纯情和厚脸皮,都用在了跟凌无朝的新婚之夜。
“宝贝……”
他脑袋在凌无朝颈窝蹭了蹭,低声叫。
“下回看着我,别让我喝这么多了。”
“好。”凌无朝握着他的尾巴,把他往身上抱了抱。
沈越冥跟小朝变成了更加亲密无间的好朋友,懒懒趴在他怀里,笑道:“你太坏了,凌无朝,趁我喝醉,把我搞成这样,想让我给你生小鸟吗?”
凌无朝想了想,对着狐耳认真回道:“小鸟一窝要下很多蛋,这对沈郎来说好像有些困难,你喜欢孩子的话,我们可以少下一些,我来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