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嗵!嗵!嗵!嗵嗵嗵嗵嗵€€€€”

沈越冥离他不算近,却清楚地听见他疯了般剧烈的心跳。

“你怎么了?”他皱眉。

这男鬼发不出声,不能回应他,只是用力拍着自己心口。

沈越冥暗骂一声,就不该答应宁彻让这只鬼留下来,罚不知道怎么罚,病了他也不会治。

他掌心聚出灵光,按到这只男鬼胸口,试着帮他压制过快的心脏,刚碰上便被烫得凝起眉。

这只鬼全身都冷,心口却热得不寻常。

还没把心脏稳住,外面三人便推门而入。

凌无朝见这情景,惊讶道:“怎么了?”

“不知道。”沈越冥言简意赅给他讲述,“我骂他,他哭,然后就这样了。”

男鬼已经昏迷,心脏却还在狂跳,沈越冥的灵气对他没用,只好换凌无朝来。

凌无朝的魔气帮他抑制住了那颗心脏,男鬼虚弱睁眼,冰凉的手握住他同样冰凉的机械指尖,“多谢,我太饿了,可以给我一点饭吗?”

沈越冥拍开他的手,“立刻恢复你作为犯人的自觉!”

第40章

桌上放着画像, 沈越冥指着上面的人脸,一脸严肃问对面的兄弟俩,“你们真不认识他?”

嵇玄璋摇头, “真没见过, 师兄, 他到底是谁?”

沈越冥没说, 问:“你俩都会画画吧?”

两人点头。

沈越冥把纸笔推过去,“沈绝长什么样,画给我看。”

他俩画像, 对面沈越冥跟凌无朝坐在一块儿削水果。

沈越冥还惦记着自己把合欢鬼骂犯病,端着果肉过去给他吃,合欢鬼说他不吃人饭, 就想吃点香甜的鬼饭。

沈越冥把果盘端走,“饿死得了。”

半个时辰后, 兄弟两人闷声吃水果,脑袋一个比一个低。

沈越冥看着面前两张画满乱线的纸, “什么意思?”

嵇玄珂说:“画不出来。”

嵇玄璋挠挠脑袋,奇怪道:“我也画不出来, 但是我不可能不记得沈绝的样子……”

他说着就开始喃喃:“他是宗主, 我和弟弟是堂主,我们在天魁宗每天见他, 听他给我们分配任务,我俩不想干,一边骂他一边出门,活也瞎干,他碍着师兄的面子,从来不对我们发火……”

“他是宗主, 我和弟弟是堂主,我们在天魁宗每天见他……”

他第二次重复,嵇玄珂皱起眉,拍拍他脸,“哥哥?”

“我俩不想干,一边骂他一边出门……”

“哥哥!”嵇玄珂用力掐了他的胳膊。

嵇玄璋猛然一惊,“怎么了?怎么了?”

“师兄,哥哥说的没错,你刚才问的时候,我脑子里也是想的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