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那只小胖鸟,鸟窝都睡习惯了,要换肯定不乐意。
沈越冥可不想跟鸟同居,天天挨啄。
洛逍视线在他俩之间游移,心想,这男宠兄弟还蛮懂得欲拒还迎,看给魔皇大人钓的。
“师……老洛!”嵇玄璋这时赶来,本次想喊师兄,见他跟魔皇离那么近在说话,脚步丝滑转向洛逍,走近后哥儿俩好地揽上他,跟他一起上了巨鹰的背。
沈越冥在后面问:“你弟呢?”
“揍得狠,回房哭去了!”
沈越冥过去揉了把巨鹰脑袋,“辛苦了,胖胖。”
小白鸟今天一直在外面玩,都没看见他化出身体的模样,此刻偏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沈越冥惊恐,“你不会又想啄我吧?”
这么大只,一嘴下去,脑袋得开个洞。
好在这只鸟还算有良知,巨鹰低头,脑袋朝他颈窝拱了拱。
沈越冥松了口气,捏捏它嘴,“好鸟,你这么帅,怎么叫胖胖?”
“?”
他竟然倒打一耙,巨鹰怒嘎一声,一脑袋把他顶远,振翅起飞。
回房的路上,沈越冥反思。
“我以为我起名已经够不行了,没想到你也半斤八两,胖胖这个名字确实不好听,怪不得你的鸟生气。”
凌无朝走在他身侧,轻笑,“它有大名的。”
“什么?”
“破煞。”
“……为什么跟我的兵器叫同一个名字?”
“捡到它的时候,它还是颗蛋,沈郎让我将它带回家孵出来,你很相信我的气运,说这必定是天赐的契兽。”
“蛋破壳后养了几天,它就变得那样白白胖胖,沈郎让我起名字,我说,叫胖胖,你嫌我起得太难听,要重新起。”
“后来就定了它叫破煞。沈郎说,你也不会起名字,你兵器的名字是师兄起的,师兄通过兵器护佑你,你也要通过这只契兽护佑我,希望我们都能命里无煞,逢凶化吉。”
沈越冥犯醉,脑子有点晕了,盯着天上看,“可后来,沈郎反而成了你命里最凶的‘煞’。”
身体的残缺,心中的魔障,一困就是一辈子。
凌无朝眸光颤动,想要牵他的手。
沈越冥避开。
“我不在乎。”凌无朝急切道,“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回涌的醉意搅得头疼,沈越冥倏然止步,似乎终于被他这句话气到了,攥住他的手腕把他拽近。
“你为什么不在乎?你爱他,就可以忘记他给你的伤害、抛弃尊严跟在他身边?我问你,跟李寻鹰在一起的时候,你有没有问过他一句当年那件事,问他为什么、问他愧疚吗,哪怕只是一个解释,他有给你吗?”
“我不……”
“别说你不需要,你满脑子都是他,巴不得他跟你解释,你不想他爱你?”
两人离得很近,两双红眸视线交汇,沈越冥紧紧盯着他,逼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