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果然安心了,又问了他们工作上的事。她性格外向热情,和秦灯全然不同,总能找到话聊。
裴念明充分发挥偶像作用,把她逗得哈哈乐个不停。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饭后秦灯主动去洗碗,秦母看他的眼神果然又欣慰许多。她示意秦父在客厅陪着裴念明聊天,自己跟去厨房,和秦灯低声聊天。
“小灯,”秦母一边切水果,一边道,“妈再多唠叨你两句。你现在的日子就挺好,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犯浑。你看看你爸,那段时间头发都愁白了。”
“我知道,您别担心。”
“还有,我看小裴知书识礼的,对你也不错。刚才吃饭的时候,一个劲儿照顾你了,他才是客人呢。”秦母夸了两句,却突然话锋一转,“但是我听隔壁王姐的女儿说,这娱乐圈里乱得很。我天天上网看那些演员,一会儿恋爱一会儿分手,刚结婚没多久,生完孩子就突然离婚了。要是小裴也在外面瞎胡闹,欺负你,你可要跟妈说。你自个儿也要留心,平日里再怎么也攒点钱,有了经济基础,一旦有什么事至少也安心。”
秦灯心里一暖,宽慰她:“您放心,我和他在一起也两三年了,他从来不乱来,要不然我早和他分了。我手头也宽裕着呢。”
“那就行,那我就不多€€嗦了,以后好好过日子。”秦母摸了摸他脑袋,端着两碟橙子出去了。
原身的房间不大,床也比家里的小得多。房间里摆了很多属于原身的小物件,秦灯本来还担心要是裴念明对他的过去很好奇,拿那些东西问他怎么办。
没想到裴念明似乎毫无兴趣,随意看了看就去洗漱了。
说起来,裴念明虽然偶尔也问起秦灯的过去,但都不会过分细致地刨根问底,不过随口问两句。他说什么,裴念明就信什么。
秦灯松口气的同时也隐隐有些不安,怕哪天自己一不小心露出什么破绽。
两个人挤在一张小床上,秦灯就吓唬裴念明:“我妈今天说了,你要是敢欺负我,就让我爸好好揍你一顿。”
裴念明把他抱得紧了点:“那我可得再对你好点,我可打不过叔叔。别看他瘦瘦的,我觉得他像那种少林扫地僧,深藏不露,说不定武功高强着呢。”
真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秦灯埋在他胸口笑得不行,转眼间就把那点不安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第二天一早,裴念明先起来,想去厨房帮忙,被秦父赶出来。秦母出去锻炼回来,见他一个人坐在客厅看电视,道:“小裴,好不容易休假,怎么不多睡会儿?在这里就跟在自己家一样,不用讲客气的。”
“没事儿阿姨,我习惯早起了,在家里我也是很早起来锻炼的。今天已经是偷懒了。”
秦母笑道:“也是,你这工作特殊,要随时注意身材管理。小灯还没起呢?这孩子,从小就爱睡懒觉。”
“他觉长,一般都是九点左右才醒的。”
秦母惊讶道:“他在家里一直这样呢?那你可不能这么惯着他。两个人在一起生活,还是要互相照顾的呀。”
“他很照顾我,之前拍戏受伤的时候,不管在医院还是家里,他都是不离身的照顾。他不爱早起,再说,睡饱了才有精力好好工作呢。”裴念明一言一语都是回护之意,“平日里在别的事情上,他都很迁就我。”
秦母听得心满意足:“那只要你俩好好的就行,我可就放了手不管了。”
等秦灯起来,另外三个人早饭都快吃完了。裴念明习惯性地迎上去给了他一个早安吻,又去厨房把留给他的饭端出来。
秦父秦母两个人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难得回家,两人就在这里多住了几天。回凛城之后不久,裴念明也该安排着秦灯和自己父母见见。
出发之前秦灯很紧张,裴念明给他打预防针:“不用担心,我爸妈虽然脾气大点,那也只是对我。要是他们说了什么不好听的,你只当听不见,或者顶回去都行。”
秦灯颤声道:“那我还是当听不见吧。”
到了地方,裴父裴母倒是很客气,就是和裴念明之间没有那么亲近,一家人去了外面的餐厅吃饭。
裴念明说过,家里人不支持他当演员,也就是这几年混出头了,父母终于不再说什么,只是仍不觉得这是一份好工作。
裴父时不时的总要挑两句刺。
原本若是针对秦灯,他确实就当听不见就行。毕竟不能和岳父岳母把关系闹得太僵。但挑裴念明的刺,秦灯就忍不住了,言语间一个劲儿地夸他。裴父说一句,他要顶三句。
但裴父好面子,只能摆出不和年轻人计较的姿态。
裴念明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直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