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曳白:那自然,容貌这块我认第二,还没人敢认第一。
【系统:……咱两说的,他就不是一码事!!!】
阮曳白脸一撇:“我不想回去。”
叶棠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放弃般轻叹了一声:“那阿阮想去哪里?”
闻言阮曳白一下转回头看他,眼眸晶亮:“我要去人界。”
叶棠柔声道:“好,过几日我带阿阮去逛逛。”
“不行,我现在就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现下不可。”
“为……”阮曳白话还没说完,忽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在现世最后一刻的濒死体验仿佛卷土重来,他只感觉心脏那一阵猛烈的收缩,然后就像是被施工队的带铁球的拆迁车狠狠锤了一下,整个人有种被四分五裂的感觉!
他听到有人在喊他名字,声音很熟悉却又很遥远……
晃眼的灯光,机械冰冷的滴答声,心脏电复律机一次又一次施加的高压电流……
良久,他好像又被抱回了月落乌啼的榻上。
有人伸手解开了他的腰带,接着褪下了他的衣物……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条砧板上待宰的鱼。
这个时候他脑袋已经天旋地转如同浆糊一般,但此时此刻却咯噔一下记起那日叶棠对自己说的一句话:
不做的话,你会死。
第8章 不做会死
滴€€€€
身穿手术服的医生叹了一口气:“抢救无效,现在年纪轻轻就过劳的小青年真是越来越多了……唉!”
“死亡时间是凌晨3点44,通知外头的家属吧。”
“外面跟车来的是他同事,说他没有家属,还说如果病人不严重的话,他们就先回去加班了……”
医生顿了下:“那,他恋人呢?”
“也没有……”
医生看了看病床上已经毫无生息的身体,再次惋惜得摇了摇头。
……
阮曳白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回到了小时候,亲手锻造了属于自己的第一把剑。
这把剑非常普通,既非神器,亦非仙品,只是一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铁剑,甚至单从外观来看,都不能将其定义为一把真正的剑,凹凸不平,豁口,连刃都无法开启……大抵扔在外头都不会有人愿意弯腰去捡,可就是挡不住他对这把剑的喜欢!
因为那可是小小的阿阮,在数千度高温的冶炉旁,一下一下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量千锤百炼出来的小铁剑。
即使满手满身的伤痕,即便手背上被反复烫伤的血泡还在不断作痛,在小阿阮举起铁剑的那一刻,都化作了满心的喜悦。
那是他的剑,全世界独一无二,只属于他的剑!
……
阮曳白醒了,他睁开眼睛,脑里还一阵阵的抽痛。
然后他就听见了一阵嚎啕大哭声,特别冲脑门的那种,让他本就在抽抽的脑子,疼上加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