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润如白玉的瓶子里,正是百草膏。
时惊尘把瓶子握在手里,许久才道:“这个,打不开。”
吃醉了酒的人攒不住力气,黎未寒见状,伸手拿过瓶子,帮他打开。
时惊尘见他打开了瓶子,接过去后,就开始脱身上的衣裳。
黎未寒见状,忙抬手掐了诀,关上了柴房的门。
时惊尘今夜已经够丢人的了,再被旁人看见这衣衫不整的样子,还活不活了。
时惊尘解了外袍,手落在中衣上,刚准备解开,黎未寒即刻道了一声“停下”。
时惊尘抬头看他,眸中茫然不知所措。
“你脱衣裳做什么?”黎未寒问他。
“上药。”
时惊尘这么说,黎未寒这才注意到时惊尘胸前被蚊子咬到的地方。
他沉默了片刻,问道:“很痒吗?”
“嗯……”时惊尘闷声道了一句,眸光落在黎未寒那修长如玉的手上。
他看着看着,忽地便把手里的药塞进了黎未寒手心儿。
“师尊,上药。”
“我?”
“嗯。”
时惊尘全然意识不到,这是多么危险的一个请求。
黎未寒并非天生好男风,但眼前的风光,实在考验人的心性。
他看着手中的瓶子,许久没有说话。
心无杂念,才可定心安神,黎未寒忽然觉得自己心神不定,已然不是因为灵力不稳。
他看时惊尘一脸期待,便没忍心拒绝。
“过来。”黎未寒道了两个字。
时惊尘起了身,走到黎未寒身侧,他见黎未寒身下的凳子并不能承受两个人,便只站在那儿,不作声,也没什么动作。
黎未寒拉过他的胳膊,直接将人揽进怀里,让时惊尘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时惊尘愣了一愣,一时没能说出话来。
黎未寒的指尖隔着衣裳掠过那地方,沉声问他道:“是这儿?”
时惊尘的身子僵了僵,许久,才点了点头。
黎未寒一手揽着时惊尘,一手从那瓶子里沾了些药膏来。
他解了一半时惊尘的中衣,将药擦在了被蚊子咬到的地方。
时惊尘的手攥着黎未寒的衣袖,咬着牙,才没能哼出声来。
黎未寒的手落在他身上,目光却落在时惊尘的脸上。
那种不知是愉悦还是苦痛的神情,让他心下也也腾起一丝莫名其妙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