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枫没法说不好。
说着他就将沈雪枫扑倒在床上,两人滚在一处。
沈雪枫晕晕乎乎地想,他们都已说得这么明白,为什么姬焐还是觉得两人没有和好?
干燥温暖的床铺满是淡淡的迦南香味,即便躺下来了,姬焐仍揽住他,夜色里,两人的发丝纠缠在一起。
他轻轻吻住沈雪枫。
一开始只是单纯的唇与唇相触,姬焐醉了,沈雪枫仍清醒着,他无意识地舔了下姬焐的唇,一人同时怔了一下,姬焐顶开了他的舌关。
昏沉间,沈雪枫身上的衣衫被褪得所剩无几,姬焐滚烫的身躯覆上来,两人肌肤裸裎,肌理流畅结实的手臂揽住他的腰肢,指尖一下一下发著力。
等等……空余间,沈雪枫微喘:“不是说,等我睡着了就走吗?”
怎么、怎么衣服都脱上了!
黑夜中,姬焐又应了一声:“雪枫,等你睡着我会走的。”语毕,他又封住沈雪枫的唇。
可知他嘴上说的是会离开,实际上真的看不出半点分房而睡的意思,沈雪枫本就没想跟他各睡各的,慢慢的也就接受了现实。
先前在蒴淮,夫妻都做得,在东宫怎么就不行了?
这样安慰着自己,沈雪枫转瞬间就踏实下来。
第104章
翌日,天甫亮,沈雪枫便醒了。
望见陌生的帐幔,他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紧接着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惊得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向旁边望去,姬焐赤裎着上身,仍安稳地睡在他身侧。
沈雪枫当即看向自己,只见自己整个身体从胸膛到手臂,顺着小腹向下,遍布红色的印记,浑身没有一块好的地方。
他翻身下床时,姬焐似乎微动了动,感觉到他快醒过来了,沈雪枫连忙捞起自己的衣服边穿边往帐外走。
随后逃一般地出了姬焐的寝殿。
夜里总是多愁易感怀,天亮了,理智回笼,他就觉得昨夜的自己特别蠢、傻且社死。
更别提昨夜的姬焐了,一个赛一个的蠢。
不仅如此,他还白嫖!
沈雪枫边走边捂住侧颈,愤愤地想,嘴里说着两人还没有和好,不能在一起睡,但说的跟做的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还说等他睡着了再走,最后也没走成。
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守夜的侍臣见到一袭青衫快速从自己眼前掠过,当即打起精神来:“……沈编修,您怎么起得这么早?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沈雪枫放下手:“不用管我,我去点卯。”
小侍颔首,又到:“翰林院无需这么早,沈编修何不等殿下起来了一起用膳?后厨已经在准备了。”
他看到沈雪枫红红紫紫的侧颈,心里突地一跳,惊讶地说:“沈、沈编修,您这脖子是怎么了,可需叫太医来看看?”
沈雪枫马上又捂了上去,神色紧张:“小声点,我没事,先走了。”
说罢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