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最后一丝希望, 我转头问我正表情莫测地盯着我的叔:“叔叔。”
“太阳是西升东落吗?”
4.
阿福:“……?”
他甚至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的关键之处。
“很遗憾, ”阿福缓缓道:“似乎不是。”
话音刚落,手里捧着那个黑色笔记本的温斯特僵在了原地,似乎有一道无形的石化特效吹过, 他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
阿福犹豫片刻, 关心地问道:“是你的朋友在哥谭遇到了什么意外吗?”
然后他看到温斯特凄凉地笑了一下。
5.
“他迷路了。”
我快哭了。
“不,也有可能是我迷路了。”
6.
有那么十几分钟,我和同事哥谁也没有说话。
我们保持着绿色指示灯的在线状态相对沉默。
“所以我俩就这么哥们儿错过了。”
最后他故作轻松地说。
“好像是这样。”我艰难地回道。
同样名字的叔叔、一模一样的城市,无法连接的网络错误。
我很难说服自己否认近在眼前的正确答案。
这种被错误投放进平行宇宙的可能性大概是百万分之一€€€€甚至可以说,是几乎为零。
超绝倒霉蛋竟是我自己。
我痛苦地捂住脸,手指插进头发里乱抓。
7.
我就说这次的总裁老板怎么看起来这么拟人。
……整了半天人家本来就是正常人。
“不想活了。”
我松开手,有气无力地在对话框里输入道。
同事同情地憋了半天,最后挤出来一句干巴巴的安慰:“但是你想, 既然你干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异常……”
“有没有可能他们的精神状态其实也不太正常呢?”
7.
我:“……”
大彻大悟啊,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