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掠察觉到他的意图,牙关松了几分,总要给小朋友趁虚而入的机会。
然而沈季刚学着之前战掠的样子探进去,一小截舌头便被人轻轻咬住了,不痛,但动不了。
咬住自己的人坏得要命,还用自己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被咬住的小半截,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沈季只得坐在人大腿上,揪着战掠的前襟把人往下压得更低了点,沙发都应景地发出“吱嘎”一声响。
沈季趁着对方分一丝神儿听动静的时候得偿所愿让对方松开了自己,从而灵巧地在对方口中作乱,带着点兴奋和得逞的味道。
战掠被老婆可爱到了。
俩人都亲得要来感觉了。
“铛铛。”
这是沈季的房间,他条件反射从战掠身上蹿起来,装作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模样,还不忘把战掠挡在身后。
还好他男朋友机智,进来的时候锁门了。
“我,季宝。”聪聪在门外道:“教练说十分钟之后顶楼会议室赛前会,让都去,你看见队长了吗?”
“啊,他刚下楼了吧好像,我给他打电话,我俩等下一道过去。”
“哦行,那你们快点哈。”
门外脚步声渐远。
聪聪好像每次都非常会破坏他的好事,再来这么几次他非得萎了。
听声音估计是走了,战掠手指抚上沈季的腰腹,有一下没一下捏着,声音很轻:“紧张什么。”
“他要是进来呢?”
“我就说来找你讨论战术。”
沈季嘴角一扯:“坐你大腿上讨论。”
说这是一种很新的讨论?
鬼才信你!
春季赛官方赛程调整,今年整整晚了两个月,又要赶在四月底完成,因此时间非常紧迫,除了比赛就是比赛,对赛事组织和选手体力耐力要求都很高。
“压缩一半?今年这是要杀人啊。”
樊高敲了敲肖艾的脑袋:“这还让你欢度春节了很不错了。”
那之前春节都是休赛期啊,再说了,春节?欢度?有什么误会吧?别的俱乐部都放小一个月,他们呢?一共就休息七天就被队长拉回来加练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
沈季谈到这一点心有戚戚,过年见他亲妈的时候他妈态度好多了,用他爸的话来讲,想儿子了呗。
“往好了想崽们,”樊高嘿嘿一乐:“我听说今年啦啦队找得都是场馆那边艺术学院的,个顶个的好看。”
聪聪握拳:“那咱们早点儿去吧,熟悉一下赛场。”
甄贾狐疑:“你确定不是想看小姑娘?”
“聪聪他当然不是,”沈季为他辩解:“就是这算盘珠子我估计远在海城的KC战队都听见响了。”
倒也不必这样。
阿凯笑够了,朗声道:“打起精神小伙子们,今年是京城主场,我们有一定优势。”
哦,别的战队还要九山八海地跑来京城,他们离场馆堵车不过也就一个小时,那很近了,至少归属感这一块杠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