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岁聿扯过一旁的干净裤子,三两下穿上。伸手揉揉鱼脑袋:“色鬼鱼。”
蓝斯:“……你天天看我,我还没说什么,看你一下还帮你,你这白眼狼。”
“又学我说话,是你自己不穿衣服,还怪我?”郗岁聿坐下,拿起旁边的消毒水,准备进行简单地包扎。
蓝斯低头看着他手上的药物:“这个没什么用。”
“没事,先对付下,等会继续赶路,去到L城再找医生。”山旮旯的马路,只能一切从简。
“不要用这个,我给你舔伤口。”蓝斯阻拦郗岁聿的动作,“你流了很多血,这个口子很大。”
脆弱的人类会吃不消的。
郗岁聿抬眼看向他,一时沉默,似乎在消化这句话。才道:“认真的?”
“认真的,我舔舔会好的很快,我之前受伤都会自己舔。”
“用…舌头舔?”
“嗯。”
大脑忽然变得迟钝,要…要舔吗?舔了不太好吧,又不是马上要死了,又不是没受过更重的伤。不舔…应该才对吧。
肩膀传来柔软的触感,郗岁聿骤然回神,发现自己已经站起来了,人鱼的头发抵着自己的脖颈下巴处。
他正在温柔、轻轻地舔着自己的伤口。
舌头很软。
触碰到伤时,皮肤好像忽然变得灼热。
这里的伤口已经被净化水清洗过,没有灰尘与泥土,蓝斯认真地舔砥着。
这样才能好得快,不然郗岁聿会死的。
完全就是小动物受伤时,安安静静处理伤口的样子。人鱼在用自己的方式为他疗伤。
好像真的没那么疼了。
皮肤传来一阵温热、柔软。
蓝斯伸手搭在郗岁聿的腰上,这样更方便些,流出的鲜血沾染到他的唇上,与冷白皮肤形成极致反差。可人鱼的神情只有认真和关切,纯粹无比的关心。
人鱼的手比舌头要冷一些,郗岁聿仰了仰头,蓝粉色的发丝触蹭过突出的喉结。
咔€€€€虚掩的后尾门被打开,孟家兄妹走进来。
郗岁聿抬眼看向来者,黑眸平静。伸手覆住人鱼的头,示意他不用担心。孟家兄妹也没想到一打开门是这样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画面。
搞不懂。
他们默契转过身,背对一人一鱼,半蹲着检查那几句丧尸尸体。
前面的伤口大些,花费的时间也长,蓝斯又去舔他后背的伤。处理好后,郗岁聿用纱布缠了几圈,穿好衣服。
“郗队什么时候变成gay啦?”
“没有吧。”
“那他们在做什么啊?我记得郗队的直男味很重呀。”
“别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