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霸占人家的车就直说。”
蓝斯反驳:“别胡说, 我很有秩序的,我等会就交钱。”
“那科目一呢?闯红灯扣几分啊,知识点背的下来吗。”郗岁聿都懒得戳穿他,“不着急学车,我要问问领导,领导不给特事特办就没办法了。”
蓝斯气得尾巴甩打地面,不就是有条鱼尾巴吗,还不给鱼发驾驶证了。
“真讨厌。”
“别着急交钱啊,到时交了又没证,你发大火可没用。”
“哦。”
人鱼一副吃瘪样,郗岁聿哈哈一笑,“别气别气,你坐车还不乐意啊,我给你当司机都没说什么。”
“你不懂,速度与激情。”蓝斯双手抱胸,严肃脸。他坐在敞天的红色跑车里,是多么的酷,多么有意思。
郗岁聿:“坐我副驾驶行不行,也一样酷。”
“你有跑车?”
“坐不坐?”
空气沉默两秒。
“坐!”
郗岁聿一直觉得自己的生活很普通,在普通人眼里的首席异能官,也不过是份与海怪打交道的工作罢了。放假了也是,很多时候只想休息会。他偶尔会觉得这也是日复一日的枯燥人生,可想到工作中遇见的生死伤痛。
又会恍然点醒他,平平淡淡就是福。
随着年龄增大,他偶尔会冒出些孤独感,特别是不少朋友同事逐渐会有伴侣。但最近这段时间,郗岁聿觉得自己很忙,类似充实感,忙着带鱼。
同居的日子也还不错,有笑有闹,但是没有人与人之间的摩擦。就和那句话说的一样,和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每天住在一起都有摩擦,更何况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同事朋友。
再简单的小摩擦,也会在日积月累中缠在一起,变成心底生出的毛线球。不喜欢,但又挖不掉,古怪的憋屈感,所以大部分成年人会喜欢一个人住。
和鱼是更偏向于纯粹、单纯的相处模式,不会弯弯绕绕,不会心留芥蒂于疙瘩。
某种程度上,他非常理解那些养宠物的人。
这种模式让郗岁聿很放松。
“看着我干嘛?我系好安全带了,快跑吧!”
蓝斯正坐在一辆红色超跑里,神情激动地抓住安全带,期待超跑带来的疾风与肆意。
“没什么,觉得你是个可爱的小鱼儿。”郗岁聿笑着说。
蓝斯不信地微微皱眉,抬抬下巴:“笑里藏刀、居心叵测。”
“行€€€€听不得好话的垃圾臭鱼。”郗岁聿拿起墨镜戴上。
中央储物箱还有墨镜,蓝斯也戴上。用手机黑屏照了照,很酷。
郗岁聿扭动车钥匙。
“等会,拍个照先。”蓝斯一只手碰郗岁聿的手臂,另一只手举起手机。人鱼怀里的水宝十分识相飘到了王的肩头,更好入境。
“看镜头。”
咔嚓€€€€
时间在这一刻被镜头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