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郗岁聿把鱼带走,随口松开手,看着人鱼那好奇的眼神。无奈:“大晚上不睡觉,你跑来看别人打野战干嘛?”

蓝斯思考,打野战是什么?

第7章 臭

“那是€€€€哒耶战吗?”蓝斯囫囵说出来,这句话的字数有点多,烫嘴,他还是说出来了。

“是啊!宝宝鱼别乱看,赶紧回去睡觉,别明早又发起床气。”这条人鱼很聪明,郗岁聿赶路闲着没事时才教几个词句,平时就偷摸听人说话。可这两三天的功夫,这鱼也能稀碎地学会,时不时还能蹦出几句完整的句子。

蓝斯点点头,原来打野战是交.配。

郗岁聿想到什么,问:“能说自己的名字吗?年龄呢?爸妈在哪?”

蓝斯似懂非懂摇摇头,这群人类平时说什么他才能学什么。这些问答没说过,蓝斯不知道怎么表达。

行吧,郗岁聿琢磨着回基地后买些儿童课本,比他半吊子老师好用多了,他没幼师那个耐心。

回到他们那块休息地时,年晚和女队友正闭着眼睛。林惊风男队友睁着眼,守岗中。

蓝斯假装休息,实际上把水母叫了起来。

伴生者和海族首领一样,都需要三个月的生长期,也需要和蓝斯一起面对那些厮杀,游走千里来到污染区的第一层。

先前为隐藏身份和养伤,水母见到郗岁聿后直接变成了迷你大小。

现在的一鱼一水母已经完全不担忧这群人了。

蓝斯:[你找点双方的东西,交换一下,看看他们什么反应。]

水母举起触手:[好。]

夜色之下的水母近乎透明,它又把自己再变小些,乍眼看去像是杂草尖上的一滴露水。

凌晨五点,天边的黑云变得薄稀,是要天亮的预兆。

“妈蛋!老子的珠宝呢!那可是我妈给我的!”刀疤男的大嗓门响起,划开众人的浅薄睡梦。

刀疤男质问白发女:“你偷我的?”

白发女眼皮惺忪,打了个哈气:“你那块石头?我偷个屁啊,要偷早偷了。”

眼镜女:“也不是我,我们是一个队的。”

“那去哪了?丢打炮那儿了?”刀疤男立马往那棵大树走去。

来污染区的几天,年晚一个好觉都没睡好。睁开的眼皮下是一阵乌青,下意识看看手表,确认时间。

却惊奇地发现手腕上空空如也,年晚背后涌出冷汗:“我的手表不见了,是你们谁拿了吗?”

队内几人皆否定。

女队友先问:“很贵重吗?”

“没,普通买来的,没什么特殊意义。”年晚皱着眉解释,疑惑:“白天掉的?可我一点也没听见声音。”

言外之意,今晚可能有东西出现在她身旁。

郗岁聿神情认真,说:“先把这附近搜一搜,看看有没有线索。随后离开。”

蓝斯看着这两方人忙碌,心情愉悦地摇了摇尾鳍。只需要等待他们接下来的动作,好好看戏。

水母窝在蓝斯的锁骨里,得意:[他们会打起来吗。]

蓝斯也不知道,现在是看戏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