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他耳边低笑,咬住他的耳朵,与他耳/鬓/厮/磨。
他们像是一对爱侣,缠/绵至极,师追辛的挣扎与不适都像是某种轻描淡写的情/趣。
他重重的口€€息起来,眼前一片黑白,不断的在眼前闪动。
过量的感觉刺激着他的感官,他几乎觉得自己已经窒息而死,在糜/乱的晕眩与抽/搐中,男人逐渐加重力/度,却依旧用那样不紧不慢的速度。
用那样缓/慢的姿态重/重/碾/过,看他意/乱,看他隐/忍。
男人猝然将他抱住,冰冷的皮肤刺得他一个激灵。
男人抱得很紧很紧,几乎要将他勒死般用力,如猛兽绷紧浑身肌肉,猛地咬住他的脖颈。
雪白的发丝从男人的肩膀散落到他的皮肤,像是一捧月光照下,他眼前一片银白,只能糜/乱的不住吞咽着呼吸。
师追辛环抱住男人的肩膀,听到男人在他耳边咬牙切齿的呢喃:“我真恨不得咬死你。”
但最终,咬住脖子的牙齿换成了柔软的双唇,男人在他颈间落下了一个吻。
师追辛环抱住男人的肩膀,他好似已经意/乱/情/迷,又好似清醒。
他呢喃自语:“……你弄坏我的纸人,是想要一个身体吗?”
一个不是猫狗动物的身体。
属于人的身体。
人是鬼的前身,鬼是人的未来。
可假若有鬼喜欢上人了呢?
想要变成人,想要和他在一起。
更重要的是,想要一个身份。
不是师追辛从封印里带出来“恶鬼”,不是所谓的替身,是堂堂正正的身份。
€€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你就仗着没人管得住你。”
所有的一切都是师追辛主动默许的,如果不是他愿意,没有人可以强迫他,什么强制什么情/趣,都是他愿意的。
他只要勾勾手,€€就情/难/自/禁。
他总是这样,穿穿衣服就能轻描淡写抛开,只要遮住了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让人恨,也……
让人爱。
师追辛抿起的唇角散了散,他弯起眉眼,似乎在笑,他真的忍不住笑了出来。
“恶鬼”问他:“你笑什么?”
师追辛偏开头,“唔”了一声,手臂还环在男人的肩膀上,他脑袋抵在上面蹭了蹭,真切的笑出了声。
“你为什么还不明白?希和。”
他又叫那个蠢死人的名字。“恶鬼”咬牙恨齿的咬住他的肩膀。
师追辛的头发散在床间,他眉眼清冷如神佛般悲悯,笑开时却柔和€€丽,像是新雨后绽开的桃花,灼灼令人心动。
“我不是谁都可以的。”
他就这样仰头看着恶鬼,手拂过他的眉眼,他抿了下唇,牙齿咬住唇,收敛了几分笑意,正色道:“希和,我没有在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