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感受到视线的祝余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嗡嗡作痛,他伸手揉按着太阳穴,冷静冷静,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边还没等祝余回应,又是几道身影逼近,嚯,全是一些阴魂不散的老熟人。
“怎么,你们几个就这样在这站着就能找到凶手?”
语带嘲讽的声音响起,白世那小子阴阳怪气地看着这诡异的三人组,“不是我说,你们是在玩什么奇怪的游戏吗?我都有点磕你们了。”
这是饭吗就随便乱吃?
祝余下意识一个后撤步远离那两位仁兄,保持着双手举起的投降姿势,“不是,没有,别乱说,我和他们没关系。”
如此滑稽可笑的场景下,祝余都不住地想,AI是看他一个人太辛苦给他安排了一堆帮忙拖后腿的助手是吧:)
不好意思要不起。
以撒也跟着后撤一步,环视一周后啧了一声,“怎么换了场比赛还是你们这群人,真没意思。”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以撒这种调调说话,祝余里有种想拿大耳光抽丫的冲动,在不断默念冲动是魔鬼之后,他选择无视。
“我昨天大概中午3点的时候和银拍对手戏还见过导演,我们两个可以互相证明,后面是谁的戏份?应该可以排查出来谁有作案时间。”
第二个发言的是银,“在我和祝余的戏份结束之后,我补拍了一点个人的戏份就和洛兰约着吃东西,他可以作证。”
“然后呢?”
“就回房间休息了,”银缓缓地说,“当然我没有和男人睡觉的习惯,所以没人证明我晚上的行动呢。”
接下来是白世,他抬眼环顾四周,然后又百无聊赖地低下头,“我一天都在拍摄,我的戏没有对手,拍完就休息了。”
忽然想到了什么,白世脸上闪过一丝喜色,他兴奋地几乎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声音都有些颤抖。
“阿余,你说……凶手会不会是最早恢复记忆的人呢?”
亚当率先反应过来,“你是说€€€€我们有人先一步恢复了记忆,然后杀了导演?”
白世的目光扫视着在场众人,“现在回过神了,大家应该也已经发现了,我们拍摄的所谓的影片都是自己的记忆,每个人的记忆都有一些不想被别人发现的小秘密,不是吗?或许在我们之中,有一个率先突破了枷锁想起来一切的人,为了阻止自己的小秘密被比赛直播出去,干脆把负责拍摄的导演杀了呢?”
他的声音变得黏腻阴湿,就像伺机而动的毒蛇蓄起毒液一般,“不过,导演死的时候手里抓着被血浸湿了看不清楚的剧本,或许这是一个提示,虽然没办法看清内容和署名,但可以通过检查谁没有剧本来确定凶手。”
“毕竟除了凶手以外,我们可不能说谎啊,比起让全世界人看剧本,还不如我们互相查看保守秘密不是吗?”
不装了,摊牌了,这小子就是想看别人的记忆!
祝余感觉有些棘手,些对于他来说很危险,但同时也是机会。
如果赞同白世的想法,祝余就可以假借检查之名搞清楚以撒的谜团,但自己的记忆绝对不能让他们看到,尤其是银。
白嫖是一门学问更是一门技术。
这一瞬间突然好羡慕白世,这家伙都能把记忆搞成游戏,根本不怕别人偷窥的,说不定让别人看那些“丰功伟绩”是奖励他。
“保守秘密,我可信不过你。”显然也忌惮反叛军身份被发现的银出声打断道,“而且规则上也说了只有凶手能说谎,如果按照你说的他提前恢复了记忆,那他在解决导演的时候就不会栽赃嫁祸别人吗?”
祝余开口道:“任何比赛或者游戏都讲究一个公平,如果凶手仅仅只是比我们早一点恢复记忆的话,那也太随机了……这么多人,就变成一个纯粹赌运气的游戏了。”
“而且也不能确定凶手接下来还能不能杀人。”祝余清了清嗓子,“具体情况具体讨论。现在我有两个假设,一是凶手只能杀一次人,且隐藏在我们之中。”
“如果运气好,第一轮投对了全员晋级,运气不好,投票剩下的唯一那个就是凶手怎么办?再说了,如果你们是被选中了的凶手,你们杀掉导演之后,难道不会找人嫁祸吗?”
“仅仅是从我个人思考的角度来说,白世的这个说法有些太想当然了,鉴于此人的前科,我更倾向于€€€€他只是想看我们大家的记忆罢了。”
被这么指责的白世并没有生气,反而笑容满面地点头承认了,“没错啊,我就是有点好奇,尤其是好奇你,阿余,你的过去到底是什么样的呢?反正我觉得我的记忆也没什么秘密,我都做成游戏了,你就让我看看嘛,我想……很多的了解你。”
都说真诚是最大的必杀技,可白世这种人怎么都跟真诚这两字搭不上边,于是祝余没有理会白世的胡说八道,接着说:“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在我们失忆的期间,各自也是有各自的人设的,就拿我说好了,我的人设是一个怎么样都火不起来的透明小演员,突然接到了大制作,还和我嫉妒的明星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