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程度的死亡冲击已经没办法再让祝余惧怕了,他其实觉得自己在这种重复对决中变得有些麻木。
痛吗?确实痛,各种身体的感官也极其生动诠释了中弹而死到底是个怎么回事,但又不会死。
这个回合在他运气差一些输掉先手和第一发实弹的时候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因此祝余十分冷静地擦掉了脸上的血,这煞笔玩意还总喜欢对着自己脑袋开木仓?
他拿起手里的木仓,想了一下然后对着自己来了一发,反正都这样了也就无所谓什么概率了,果不其然,这木仓是空的。
下一木仓还是空的的概率为三分之一,如果真唯一的空二连也被祝余遇见了也只能算他倒霉,祝余冷冷地想,然后瞄准了大少爷的脑袋。
“砰€€€€”
哇,是实弹,这下一空一实了,那把木仓回到了以撒手上。
以撒的视线从未从祝余身上移开,哪怕现在那张脸因为爆头变得像从地狱爬上来一样可怖,也丝毫没有影响那种惊心动魄的美。
在祝余的视野里,以撒那几乎要比血液还要殷红的唇瓣缓缓的扯起一个弧度,深绿色的眸子微微的眯起来,面无表情的说:“上一次我帮了你一把,这一次你觉得我还会帮你吗?”
“你能不能别整天一堆废话,开木仓就开木仓,天天说这么多有用吗?”
以撒的笑容越来越大,“当然有用啊,不过很抱歉,这次€€€€”
话说到一半,木仓声响起,祝余低头,这次那位大少爷并没有像原来一样瞄准他的头,而是选择击中了他的心脏。
“我稍微觉得有点无趣了。”
第六回合。
目前以撒队伍血量15,祝余队伍血量11。
4点的差距。
唐纳德声音又在队伍语音里响起:“我感觉我们已经赢不了了,就这样你还要上吗?他们实在太强了,我根本看不见赢的希望,接下来就是慢性自杀……”
烦死了。
祝余已经忍了很久了,从这个蠢货上去输胡乱出不听指挥开始,叨叨叨说个没完没了,也不想想如今这个局面到底是谁造成的?
“闭嘴。”
唐纳德愣住了,一直以来其实祝余对他表现的都相当客气,原因他也懂,因为在三个人的队伍,洛兰已经是名牌的反骨仔了,如果不拉拢自己祝余怎么可能会有话语权?
所以唐纳德没想到祝余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想和自己撕破脸,他疯了吗?
祝余也火大的要命,几次了?三次比赛他换了三个队伍,怎么一个正常人都遇不到?
一个个跟那个有大病一样,不是独狼就是影帝,不是叛徒就是懒鬼,这次好了,除了刺头以外还有个蠢而不自知的蠢货。
他已经放弃获得话语权了,什么狗屎队伍,值得吗?
为了个狗屁话语权听一个煞笔指手画脚他还不如现在就投降!
“我们赢不了到底是谁造成的?第一回合我只差一滴血,后面也直接拉平了,我们的差距在你之前自始至终只有一滴血!”
“你哪来的脸在这里说我们赢不了,到底是谁造成我们赢不了的?你心里没点数吗?还在这儿说。看不见赢的希望?确实,就你那个可怜大脑能看见赢的希望那就有鬼了!”
“我们队伍最大的失败不是我,也不是洛兰,是张个嘴说个不停,不听指挥,胡乱开木仓还喜欢对人指手画脚的你!”
“前一局没说你,你是不是觉得你自己就没有错了?”
“什么傻缺?要不是你用了绷带,就你一个人把我们血量的差距拉到了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