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假设他是银发男,被看穿的祝余会怎么使用“唐恩”呢?

“闻一,听我说,现在的情况你不能待在教学楼,哪里的楼层太低了,而且注定会被淹没,你要想办法到达我这里。”

“不管死多少次,你都要来找我!”

金发男从无边的黑暗中惊醒,他大口呼吸着空气,一阵阵抽痛的大脑在抗议他的惊慌失措,分不清是汗水还是雨水,他的衣服都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他的身上。

对了,他是要找……在清醒的一瞬间,金发男只觉得身体都在克制不住地发抖。

因为他要找的人正站在他的正前方。

“还是这么没用啊,洛兰。”

听着这么一句话,金发男或者说洛兰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他就像是被大雨淋湿的小狗一般看着银发男。

那是他的神明,他人生的希望。

面对如此卑微的洛兰,银发男却只觉得无趣。哪怕他们这般扭曲的关系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我不是告诉你了你该怎么做吗?为什么没有做到?”

洛兰苍白着脸慌张地解释着:“因为我看到您……”

忽然,银发男一脚将洛兰踹倒,“你觉得我会输是吗?”

“没有!”

“在这里,就算是一次死亡也没有什么关系,毕竟能复活,如果你之前乖乖听我的话,我们就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境地。”

在神明责罚他的瞬间,洛兰仿佛听到了周围那如同潮水一般的悲鸣声,整个世界轰然崩塌,这些几乎要压垮了这个男人。

银发男对于自己忠心耿耿的信徒的崩溃没有任何兴趣,他只是注视着一望无际的远方发出感叹:“祝余……他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

听到了敌人名字的洛兰再一次激动了起来,他像一只见了人想不断狂吠,却因为怕被主人责骂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最后只能呲牙狂怒的狗一样。

祝余祝余!又是祝余!

可银发□□本连看都懒得看他,低头如同抚摸着爱人一般轻轻抚摸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森森白骨:“他变了很多,但又一点都没变,真是神奇。”

即便忠诚如洛兰,也有些无法忍受了,凭什么?

没有人比洛兰更清楚银发男的德性,整个世界对于那个男人来说只会分为有趣和不有趣。

洛兰见过许多让男人觉得有趣的人或者事,他自诩自己能够理解神的所有行为与旨意,但是唯独这一次。

一个弱小到只要稍微用点力就会被彻底碾碎的蚂蚁,究竟有哪一点值得注意呢?

假如这些心里独白祝余能听见的话,他大概怎么着也要回一句:那你倒是动手啊!用力啊!没碾碎我是你不想吗?

可惜,祝余并不在。

不过没关系,银发男想,祝余不来的话,他们可以去找祝余。

不过在这之前,一场盛大的开幕式是不可缺少的。

这样想着,银发男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洛兰,“起来。”

耳边传来了那个叫唐恩的小丑的声音,这让他不自觉的眯起了眼睛,宿舍楼吗?

祝余,你到底在想什么?还能再带给他新鲜吗?银发男收回了目光,不听话还没用的东西,舍弃了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