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大哥二哥相信你的本事,不过别人家也求这个,咱们求个心安......你看什么呢?”

傅聪傅明围着余淮水佩戴首饰,见他心不在焉,随着目光往床褥上看,床帐遮掩着,里头黑沉沉的一片。

“没什么...二哥!”

傅明性子急,还不等余淮水给出个答复便几步过去,一把便扯开了床帐。

余淮水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不过那床褥上的确没有旁人,只有一团凌乱的被褥和几本揉乱了的书。

傅明狐疑地看了两眼,忽地一拍掌心,抄起那两本书回到余淮水的身边:“惦记这书了?”

的确有这个可能。傅聪点点头,大哥做派地伸手搓了搓他圆润的脑袋:“不差这一会儿,咱们去吃些早点,赶早去烧柱香,你好好歇歇,别那么忧心。”

“就是,别那么惦记,不就是考文化吗,哪个比得过我们淮水,走走,一会儿咱们......”

穿戴整齐,余淮水被厚实漂亮的吉服裹得金光闪闪,从上到下都是金银玉石,开光的香囊都挂了十几个,几乎是被傅聪傅明架出门的。

傅家旁的没有,金银管够,有钱能使鬼推磨,珠光宝气些想必也能让神佛多看两眼。

说话声渐渐远了,屋里没了动静,床下狼狈地爬出个人来,臧六江抱着自己脏兮兮的衣裳,一脸颓唐地坐在地上。

“...哎,跟偷情似的。”

第84章

“淮水是不是要考啦?”

瞧着身边的翠翠连被缝针扎了几次手, 王家妹妹夺过她手里的衣裳扔到一边,跟一旁的丫儿好奇地问道。

“快说说,臧四哥不是接到信了吗,怎么回事?”

“明儿!”翠翠眼下的乌青重的吓人, 看着是几日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连发髻都梳歪了一边儿:“明儿就考了!”

“明儿!?”四周姑娘堆儿里响起一片惊叫, 其实她们也不太清楚科考是个什么东西,只知道嫂夫人要是考上了,八成是要当大官的,听着就觉得相当重要。

“那,那咱们前院儿那香台是不是烧来给淮水祈福的啊?”

“坏了, 我前不久还去偷拿上头的果子吃了,不会坏事吧.....”

“馋死你了, 什么都吃!快去找臧四哥问问去.....老天保佑, 我们回去给您补上,可千万别耽误我们嫂夫人呀......”

这可是头等大事了,姑娘们乌泱泱涌到了臧远屋前,他还当是出了什么事让这群姑娘大半夜地寻来,着急忙慌地穿了衣服出来, 这才晓得她们是忧心余淮水的考试。

“不用担心,都赶紧回去吧!”

臧远那黑夜里能睁圆的眼睛亮晶晶的,不知想起了什么, 又弯成了两道缝,藏不住的高兴模样:“吃两个果子算什么,过两天还有席面吃呢!”

“席面该备下了。”

正立在余淮水后头的傅聪傅明小声地咬着耳朵,瞧余淮水被主持引导跪在文殊菩萨金身下的蒲团上,情不自禁地抹起眼泪来:“这跟咱俩的孩子有什么区别....”

“谁跟你咱俩, 恶心死了......”

傅聪抖落一身寒毛,不过刚刚傅明说的的确在理,不管余淮水考上与否,都该好好地庆贺一番,不能白白辛苦了这三年。

“若是考上了,京城人多眼杂,咱们回中原去包酒楼包场子好好地热闹一番,若是没考上...呸!怎么会考不上!”

“给爹娘书信,说咱们考完了修整一段时日,这都跟渡劫差不多了,等淮水歇够了咱们再回....”

“真是,该让淮水好好歇歇了......”

傅明欲言又止,看看四下无人,这才凑到傅聪耳边小声道:“淮水都累坏了,今儿早我没敢声张,我看他那床上...湿漉了好大一片,怕是....尿褥子了。”

“哎哟...”“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