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就别走了,在我这儿睡一晚。”臧桓朝着另间偏屋扬了扬下巴:“那间,有灶火也冻不着你俩。”

走夜路的确危险,臧六江应了下来,带着余淮水去隔壁铺被褥,临要走时,臧桓喊臧六江回去说了句悄悄话:

“知道你们新婚,今晚可别闹腾,黎傲屋子挨着近,小孩听见就不好了。”

臧六江扬起眉毛,也不应声,拱着余淮水离开。

还小孩,在这个年纪臧六江都当上大当家了,该给孩子一些新婚冲击了。

当晚黎傲便听隔壁屋传来了€€€€声响。

“你又要闹什么,这是你哥哥家... 哎呀.... ”

“就是闹给他们听的,这样才像。”末尾几个字,臧六江坏心思地咬的轻。

接着,便听隔壁那老旧的木床传来吱嘎嘎地响动,时而急促时而沉重,偶尔有两人含浑的话传来,低低的听不清楚。

老天,便这么耐不住?

黎傲的脸都扭曲了,翻身用被子捂住脑袋,可即便如此也能听见床板的响动。

臧六江正呲牙乐的不亦乐乎,他跟黎傲从小打到大的交情,这会儿不得臊死这个小兔崽子?

猛地,便听手中床脚干脆的一声,躺在床上的余淮水猛地一仰,连被子带人一骨碌便摔在了地上,发出巨响。

整间屋子安静的可怕,接着,便响起了黎傲的笑声。

屋外柴堆旁站起个身影,他身上落了雪,脚步也踉跄,显然已经蹲守许久了。

他回头望了一眼熄了烛火的臧桓家,朝着西跑去。

拴在马棚里的大黑将一切纳入眼底,焦躁地甩头,打起响鼻来。

第16章

今天的寨子里又是祥和的一天,新婚的大当家媳妇儿搂着大当家,正恩爱的骑在大黑背上。

嗯?谁搂着谁?

反应过来的土匪与乡民难以置信地瞧着拉着缰绳熟练打马的‘余淮水’和缩在他两臂之间,为了不挡视线而半侧身子的‘大当家’。

见鬼了!这是闹得哪一出?

“咱们就非要这样下山吗?”臧六江刚刚提议去找他那神棍四哥瞧瞧,余淮水没有多想便答应了,这才出现了如今这幕。

刚刚嫁来几天,感觉把这一辈子的脸都要丢尽了。

“自然。”余淮水扬起眉毛,露出从未有过的肆意笑容,又将自己媳妇儿的身子往自己背上贴了贴:“这是最保险的方式了。”

“我管不了。”

四哥撩了这么一句,就把他俩赶出门了。

“这可是神仙办事,疯了心还要我管?”四哥拍拍手,将门闩插上,便见手脚笨拙的‘臧六江’从墙头爬了上来。

他的脸上满是委屈,眼圈都红了,朝着四哥喊到。

“四哥!你帮帮我吧,我受不了了!”

没有办法,臧六江朝着自己痛哭流涕的场面太诡异,四哥只得又开门请两人进来,对着那神仙使者,唉声叹气。

“你也瞧见了,他们两个折腾的都快没有人样了,做神仙也得讲道理。”

“嘎。”喜鹊垂着脑袋半晌才思量出一个对策:“即是夫妻那便亲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