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信聂希棠的话,这人定然有自己的法子管着下人。
“待成婚后再说吧。”怜秋犹豫道:“我跟爹还是先自己看去,省得招来口舌是非。”
“什么口舌是非,”聂希棠浑然不在意:“何况你我本就成了亲。”
忽而想到怜秋之前与他骂架时,说婚书上写的是封随,神色微凝,聂希棠旋即又道:
“总归你我已经行了成亲€€,府上的东西自然也该由你安排,谁若是敢在你跟前说浑话,便让人将他抓去官府。”
一边哄着怜秋,聂希棠一边想着明日他便要让€€部的人先将他和怜秋的名字添在婚书上。
他一点也不想回忆起那日如遭雷劈的挫败感。
怜秋瞪他一眼:“你莫要在这说风凉话,我凭什么抓人家去官府。”
聂希棠笑盈盈道:“妄议皇亲国戚,自然该罚。”
“呸。”怜秋啐他:“属你最会找事。”
聂希棠但笑不语,微微垂头,散落的发丝落到怜秋的€€上,有些轻微的痒意。
抬手随意的扯了扯骚扰他的头发,怜秋轻声道:“行了,明日我看过再说,先睡了,你明日不是还要上朝。”
“嗯。”
聂希棠漫不经心的答了一声,手却不规矩的从怜秋的衣摆伸了进去。
“你作甚!”怜秋按着他的手,嗔他一眼:“不是说了该睡了。”
“可我们已经二十多日未曾做过那事了。”聂希棠委屈道:“憋坏了怎么办?”
怜秋:这人真的是……
见怜秋不说话,聂希棠俯下身拉开怜秋的里衣,在他白嫩软乎的肚皮上亲了亲,侧头看着怜秋,一€€正经道:“更何况,你不也一直想要个孩子?”
烛火映照下,为聂希棠本就俊朗的眉目添上一丝风流余韵,凤眸幽幽的看着怜秋,带着几分勾人意味。
怜秋:……
可恶!
当真是戳他心窝子了。
原本还心疼聂希棠一回来就上朝,不忍再榨干他的精力,但聂希棠这般勾引撩拨,他又不是圣人!
反正届时聂希棠若是上朝走神被发现,罚他也是活该!
怜秋才不会心疼!
*
不晓得是不是聂希棠特意吩咐过,怜秋今个儿刚起来,王管家便拿了一沓地契给怜秋查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怜秋简直是眼珠子都要瞪下来了。
地契涵盖了京中最好地段的接近一半的铺子,不止是京中,在其他州城竟然也有铺子,这些铺子里有绸缎纺、茶铺、玉石铺……乱七八糟各种都沾上了些。
甚至还有空着的铺子,位置也不错,哪怕是租出去都能挣不少的租金。
怜秋看得眼红。
这些铺子能挣多少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