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简直太过分!

顾月摸了摸鼻子,若有所思道:“秋哥儿,你信吗?”

长长的眼睫半掩,怜秋心底其实有些不信。

他跟着顾梦生这些年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封随此人虽说有时口不对心,但并不像招蜂引蝶之人。

每次他与封随见面时,此人目光清明坦荡,未曾有令人厌恶的淫邪之色。

指尖在茶桌上轻叩几下,怜秋下了决定:

“我着人再去打探一番,若此事当真便罢,若有误会也不能冤枉了他。”

说罢,怜秋很快喊来一人,交代了此事。

前去打探消息的人很快便带回来了消息:

封随与李春秀之间并无任何亲昵关系,单是李春秀对封随有意,而封随从未应下这事。

顾月将事件起末听完,啼笑皆非:“也不稀奇,封秀才一表人才,有人瞧上乃是常事。”

知晓自己打听的事出了纰漏,琴书脸一下垮了下去,小声认错道:“公子,怪我没打听清楚。”

“以往我是如何教你的,”怜秋觑他一眼,不咸不淡道:“是不是说过,不要轻信别人口中之言,万事若非自己瞧见听见,皆不能够当真。”

怜秋不是不知琴书忠心,万事以他为先。

只是这性子实在太过咋呼,日后若是嫁人还这个性子,怜秋着实担心他会被人哄骗。

他从未想过将琴书拘在身边一辈子,琴书的卖身契虽在他手上,但待琴书找到心仪之人时,怜秋便会还给他。

他家不缺下人,多年的相处之下,他也早在心里将琴书当做了弟弟。

“说过。”琴书丧气的埋着头,“是琴书的错,我没找人去打听消息,便来告诉了公子,误会了封秀才。”

他也不知怎么回事,许是心头觉得跟离哥儿亲近了些,离哥儿一说,他便信了。

“罚你半月月银,可认?”怜秋淡淡道。

琴书吸了吸鼻子,点头道:“公子,我认。”

“嗯。”

琴书虽傻了些,但还算听话。

实际让他办事也靠谱,只是太不爱动脑子了些,只能怜秋说什么便办什么事。

打发琴书出去干些浇花、喂鱼的活儿,省得这人一会儿陷入自责中丧着张脸,怜秋取了纸笔开始给封随回信。

因着他想问封随的心意,这事儿较为正经,怜秋便算着丰远出院下次旬假,将封随约在了十里香酒楼。

“咻”。

一道冷锐的箭光以破空之势射在靶子的中心红点上,武夫子欣慰的点头,记下考校的成绩。

“甲等。”

封随于众人异样的眼光下,淡然的放下手里的长弓。

今日是丰远书院的射课,照理说封随这样的贫穷子弟理应是不会有机会接触弓箭,但出乎意料,无论是他手执弓箭的姿势,还是射箭的准度都让人惊叹。

三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