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怎么会破皮?
电光火石间, 回忆如走马灯在脑中回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程泽叫嚷:“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
他怎么能, 怎么能亲盛哥, 还对盛哥说什么小宝贝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糟糕的是,盛哥知道自己和时蕴玉以及周荷庭的事了。
完蛋完蛋完蛋。
程泽恨不得飞往外太空, 永永远远不回地球。
“嗷!”程泽哀嚎一声,简直没脸再见盛哥。
恰在此时, 盛礼回来了, 见程泽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笑道:“酒醒了?”
程泽不敢看盛礼, 扭扭捏捏‘嗯’一声。
“怎么, 害羞?”盛礼好整以暇地看程泽:“刚才你可是无所畏惧,什么都敢说。”
程泽尴尬地脚趾抠地, 盛哥可是他哥哥,他怎么能趁着酒意调戏盛哥?自己太没有节操了!说起来都怪周荷庭,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焚身,搞得他欲求不满, 继而把魔爪伸向盛哥。
程泽完全不认为自己弯了,他只是身体习惯了男人而已。
“阿泽?”盛礼无奈揉揉程泽脑袋,又走神。
“啊?”程泽眼神躲闪:“盛哥,你,你去哪了?”
盛礼笑了一笑:“出去走走,想事情。”
程泽:“想通了吗?”
盛礼眼神温柔:“嗯,想通了。”
“阿泽,你不用躲我,方才的事我也是愿意的。”
“!?”
程泽瞪大眼睛,什么意思?明明是中文但怎么听不懂呢。
盛礼把程泽神情瞧得分明,心下了然:“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程泽‘哦’了一声,继而想到什么,高兴道:“盛哥,有极光!”
“很漂亮。”盛礼坐在床上,仰头看极光,程泽坐在盛礼旁边,也抬头看:“可惜我们明天就要走了。”
“不可惜。”盛礼嘴角弯起一抹弧度:“你喜欢我们常来,好不好?”
程泽面皮发烫,“啊,好。”
“睡觉吧。”盛礼站起来,“我去洗澡。”
程泽刚睡醒,完全不困,只好脱了衣服躺在床上想东想西。
盛哥刚才说的话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真的吗?
但是为什么呢?
他们可比亲兄弟还亲……
程泽焦虑地翻一个身,真想变成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什么也不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