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程泽垂下眼帘,饶是厚脸皮的他都感到羞耻,这人怎么能一本正经说出来的?
“放ta出来吧。”周荷庭诱哄道:“肯定憋坏了。”
程泽抓住周荷庭的手不让他乱摸,咬牙道:“没有,好好的,没憋坏。”
“那放我的。”周荷庭牵着程泽的手,“继续刚才的动作。”
程泽一抬眼就能看见镜子里的画面,他们二人穿戴还算整齐,周荷庭的衬衫领口大敞露出锁骨,隐约可见肌肉轮廓和劲窄的腰身。
袖口随意挽起,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线条,周荷庭长得高手自然也宽大,他的手很轻易覆盖程泽的手,两个人的手交叠在一起。
掌心好热。
这下好了,手心手背都是□□象化了。
程泽眼皮发烫,害羞不敢看,但那画面实在太有冲击力,他忍不住偷偷瞄,却被周荷庭逮个正着,他低低笑着:“程泽,你看,他因为你好兴奋。”
胡言乱语!淫词秽语!花言巧语!
周荷庭在国外呆久了,什么鬼话都能说出口。
程泽羞赧,想把手抽出来,周荷庭却低头吻在程泽的额头上。
“我们在这里做,好不好?”
“!”程泽眼睛瞪得溜圆,“周荷庭!”
“我在。”周荷庭的吻一个接一个,从眉心顺延而下,最后将程泽的诸多不满堵在喉间。
镜面起了一层水汽。
朦胧间,只能看见两道身影缠绵,一人好似站不稳,身体轻颤,他一只手撑在镜子上以作支撑,可没过多久,另一只苍劲有力的大掌将那只手捞了回去。
稍小的手掌很不甘愿,可敌不过气力,最后只在镜面上留下挣扎的指痕。
水汽渐消,镜面重新清明,可镜子前却空无一人。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水雾弥漫。
淋浴下,程泽面色潮红,示好般勾了勾周荷庭的手指:“就,就到这儿吧。”
周荷庭疯了一样,像是要把三十七天一次性补回来,但他肉体凡胎,又不是铁打的,怎么能经得起他这样蹂躏?
“还有力气说话,看来还能再来一次。”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程泽懊恼,可心中却在想,做了那么多次,这回周荷庭要腻他了吧?
周荷庭掰过他的脸,亲了亲:“在想什么?”
“想睡觉。”
周荷庭:“吃饱再睡。”
“?”程泽纳闷:“这是浴室,不是饭店。”
周荷庭闷笑,在程泽耳畔低语,程泽恍然大悟,大骂周荷庭不要脸,周荷庭不以为然,将程泽喂了个顶饱。
事后,程泽躺在床上,眼皮耷拉着要睡不睡,周荷庭精神颇好,一下一下揉捏程泽的耳垂。
程泽偏过头不让他捏:“我累了,要睡觉。”
“吃完饭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