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想太早挂断电话。

“期中的实践训练,教练好像要将我们分到不同的小组。”傅令昭提起自己先前打听到的消息。

这很正常,两人一个是年级第一,一个是年级第二,他们要是联手的话,将其他同学获胜的希望堵得死死的。

可是傅令昭爱干净,每次到污染区出任务,都会把临时住的小帐篷清理彻底,夜里宋弄知从没有被蚊子咬醒过。

如果降生在中世纪,他会是个很好的男仆。

宋弄知这次是真不想与他分开,眉眼耷耷,小小的“啊€€€€”了声,“怎么办,室友哥,我不想和你孔雀东南飞啊。

考虑到宋弄知难看的人文成绩,傅令昭没有纠正他的说法,只低声许诺:“我会解决。”

他可不像宋弄知,许诺的全是空话。

闲聊几句,宋弄知有些困了。

半梦半醒之际的宋弄知是最好引诱的,傅令昭要他只和自己天下第一好,他都小鸡啄米似的应了。

颊肉软软贴着枕头,侧躺的姿势显得脸很小,唇珠被挤得洇红软糯。

困意强势袭来。

傅令昭:“婚戒买三枚好吗?”

宋弄知眼睛要睁不开了,“好……”

傅令昭:“可以给我留一个房间吗?”

“嗯……”

“卧室里能给我留个位置吗?”

宋弄知在梦中直觉不对,轻微摇了摇头。

彻底举不动手机,栽倒的手机屏幕没入睡衣领口。

“宋弄知?”

倒下的镜头只能借助床头壁灯的微弱光亮。

昏暗,依旧能看到起伏的雪白肤肉。

粉色的尖尖,蹭着手机冰凉的边缘。

隐约能窥见,形状是轻微嘟起的。

脑袋“轰”地一声响。

傅令昭捞起中药,一口饮尽。

舌尖被烫得发麻,出声时嗓音也变得微哑:“宋弄知……”

真的睡着了。

在中药变凉后,电话挂断。

狼狈、压抑不住、情难自已的。

他洁癖严重,不可能在厨房解决这种事,绕步出门。

正好撞见亲爹继母便宜弟弟在外面吵架。

陈女士痛心疾首:“我们只是要你拿下他的把柄,以后好威胁他。这都做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