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太早挂断电话。
“期中的实践训练,教练好像要将我们分到不同的小组。”傅令昭提起自己先前打听到的消息。
这很正常,两人一个是年级第一,一个是年级第二,他们要是联手的话,将其他同学获胜的希望堵得死死的。
可是傅令昭爱干净,每次到污染区出任务,都会把临时住的小帐篷清理彻底,夜里宋弄知从没有被蚊子咬醒过。
如果降生在中世纪,他会是个很好的男仆。
宋弄知这次是真不想与他分开,眉眼耷耷,小小的“啊€€€€”了声,“怎么办,室友哥,我不想和你孔雀东南飞啊。
考虑到宋弄知难看的人文成绩,傅令昭没有纠正他的说法,只低声许诺:“我会解决。”
他可不像宋弄知,许诺的全是空话。
闲聊几句,宋弄知有些困了。
半梦半醒之际的宋弄知是最好引诱的,傅令昭要他只和自己天下第一好,他都小鸡啄米似的应了。
颊肉软软贴着枕头,侧躺的姿势显得脸很小,唇珠被挤得洇红软糯。
困意强势袭来。
傅令昭:“婚戒买三枚好吗?”
宋弄知眼睛要睁不开了,“好……”
傅令昭:“可以给我留一个房间吗?”
“嗯……”
“卧室里能给我留个位置吗?”
宋弄知在梦中直觉不对,轻微摇了摇头。
彻底举不动手机,栽倒的手机屏幕没入睡衣领口。
“宋弄知?”
倒下的镜头只能借助床头壁灯的微弱光亮。
昏暗,依旧能看到起伏的雪白肤肉。
粉色的尖尖,蹭着手机冰凉的边缘。
隐约能窥见,形状是轻微嘟起的。
脑袋“轰”地一声响。
傅令昭捞起中药,一口饮尽。
舌尖被烫得发麻,出声时嗓音也变得微哑:“宋弄知……”
真的睡着了。
在中药变凉后,电话挂断。
狼狈、压抑不住、情难自已的。
他洁癖严重,不可能在厨房解决这种事,绕步出门。
正好撞见亲爹继母便宜弟弟在外面吵架。
陈女士痛心疾首:“我们只是要你拿下他的把柄,以后好威胁他。这都做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