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添添就是这么厉害呀。”

他一摊手,很无奈似的抖抖肩膀。

“爸爸,你现在要不要把公司也给添添管?”

沈远川推了下鼻梁上未取下的眼镜,嘴角一抽。

“做梦呢?公司不可能给你。”

沈远川大多数时候,脑子还是很清醒的。

“公司交到你手上,全公司的员工都要跟着喝西北风。”

沈添添气呼呼反驳:

“不会的!我不喝风,喝下去小肚子凉凉,要生病的!”

沈堇风在一旁煽风点火。

“不喝风也不给你,就是不给你。”

添添气得嗷了一声,伸出小爪子,和哥哥来了一场“继承者之战”。

两人绕着沙发和楼梯,小鸡追老鹰似的,绕圈来回跑。

最后还莫名其妙演变成枕头大战,棉絮在空中乱飞。

沈修泽回到家,看见的就是顶着一头白花花的棉花,气愤不已,恨不得扑过去挠死哥哥的小不点。

沈添添将飘到眼前的棉花吹开,嗷一声,小牛犊似的一头撞过去。

沈堇风被顶到沙发上,肚子疼的嘶嘶吸着气。

“沈添添,你脑袋用什么做的?铁疙瘩一样!”

沈修泽下班回家时,经常会看见这幅场景。

原本家里的枕头芯是轻柔的鹅绒,经过三番两次的捶打后,沈修泽便让周叔替换成了最便宜的棉花。

沈修泽心想再来一次,他非得把枕头里换成石头不可!

沈修泽捏着鼻梁,看了眼在飘了一屋子棉花里也能岿然不动安心办公的沈远川,无语一瞬。

“别闹了。”

沈修泽说话还是很有份量。

主要是他表情冷得和一个冰坨坨似的,吓人得很。

沈添添和沈堇风很识时务,一眼看过去,赶忙原地立正。

“不打了不打了,我是乖小孩,不和哥哥打架。”

添添甜滋滋地笑起来,凑上去,亮着闪闪的小眼睛,主动到沈修泽面前卖乖。

他虽然年纪小,但已经隐隐察觉出家里谁需要讨好,谁能踩在头上撒欢。

“哥哥,添添现在是小班长了呢!二哥也被添添打趴下啦,公司是不是可以给添添了呢?”

沈修泽忽略掉他后半句话,微微惊诧。

“你当上班长了?”

添添挺胸抬头,展示自己华丽羽毛的小孔雀似的,在哥哥面前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