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点开便是一片黑暗,影影绰绰的,只能勉强维持着画面,让人看得并不是很清晰。
人群有些拥挤,郁周蹙了蹙眉,捕捉到了自己的身影,看出了这段视频是关于封闭月宴会的记录。
为什么淮€€会给他发这段监控视频,视频还在加载,郁周抬眸看了眼淮€€。
与淮€€的视线对上,“怎么了小鱼?”
郁周摇了摇头,继续往下看,随着进度条的播放,郁周的表情渐渐垮了下来。
“阿郁,怎么了,是哪里难受吗?”倪垭注意到了郁周脸色不太好。
郁周的心里不大好受,谢添安是封闭上摸他身子的罪魁祸首。
结合淮€€给他发的录音,谢添安一直都在戏耍他,证据确凿。
郁周认为自己的心眼被狗吃了,错把假意当真心。
虽然当初跟谢添安当朋友也只是为了攀附他的权势,但是和谢添安相处下来,郁周对他也是真心对待的。
如今事实告诉他,谢添安没把他当回事,只是把他当作解闷的玩具时,郁周觉得真心喂了狗,气打不一处来。
郁周朝倪垭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钻进了被子里。
屋内又再次安静下来。
“喻喻,午饭你想吃什么?”周恪问道,他让家里的阿姨做了,再拿过来。
郁周没应周恪,众人的视线落在被子上,郁周不是睡着了,那被子还耸动着。
郁周已经气饱了,他什么都不想吃。
“阿郁,你怎么了,你想吃我做的排骨粥吗?”倪垭问道。
郁周闷闷地道:“我不饿,我什么都不想吃。”
这不是健康的生活状态,郁周的表现就像是小孩生气了,在拿自己的身体赌气,凌司穆蹙了蹙眉。
手拉住了被子,郁周的被子被掀开了。郁周茫然地看着凌司穆,太霸道了。
“吃饭。”凌司穆道,一旁的侍从递过来了饭盒,凌司穆来的时候就特意带上了。
郁周依旧瘪着一张小脸,他不开心,一点都不开心,被人戏耍了,这个事实让郁周自尊心受挫。
凌司穆眉梢微颦,他不知道郁周在闹什么别扭,是因为受伤了心情不好?但看样子并不像,郁周在不开心,这个认知让他有些烦躁。
郁周看着递到嘴边的勺子,愣了愣,凌司穆在给他喂饭。
“我可以自己吃。”郁周道,凌司穆现下阴着一张脸,平日里叫多了凌司穆哥,倒真让郁周生出了些许面对长辈时的畏惧感。
周恪不满这场面很久了,他作为男朋友一点特殊存在感都没有,“我来喂。”周恪的语气有些强硬,上赶着给郁周喂饭。
凌司穆没有让出位子的意思,这气氛有些僵滞。
郁周觉得他们叽叽喳喳,吵得慌,低头将勺子里的汤喝了。“你们自己去吃饭吧,我可以照顾好自己。”郁周道。
很显然没有人相信郁周的话,最后还是由凌司穆喂着郁周吃完了午饭。
自吃完午饭后,郁周再没提起要去看谢添安的事情。
*
谢添安眼皮微微颤动,缓缓抬起,他意识到他现在应该在医院。
耳边传来谢父对相关人员的斥责,谢添安觉得背部隐隐发疼连带着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