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少,凭什么认为自己有资格带走郁周,郁周在休息,还是不要打扰他比较好。”倪垭起了身,驱客的意思很明显。
谢添安的两条腿随意地交替,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他摆弄着手指,抬眼看向倪垭道:“我该叫你倪小姐呢?还是倪少?”
倪垭转身,视线冷冷地凿在谢添安身上,“我不知道谢少你在说什么,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倪垭心下一惊,但面上不显,冷声道。
“是不是玩笑,你心里自然清楚,别担心,我不会做什么的,你是倪小姐,我只不过是想要郁周。”郁周受了刺激,现在正是脆弱的时候,最容易对人敞开心扉,多么好的机会。
“谢少,没必要拿这个威胁我。”倪垭冷漠地笑了笑,谢添安没有证据,如果有,他现在就该拿出来了。
这件事如果被说出去确实是会给他带来不少的麻烦,可是麻烦又怎样,郁周不是可以随意交换的东西。
谢添安的眉梢微不可察地往上挑了挑,正打算说些什么,卧室的门被打开了。
郁周迷迷糊糊地走了出来,头发有些乱,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脆弱的水晶娃娃,看到沙发上的谢添安有些惊讶,“添安,你怎么在这?”
郁周的出现让二人默契地停止了对话。
“我去淮宅找你,晚了一步,知道你被倪小姐接走了,我就到这来了,郁周你还好吗?”谢添安提到倪小姐的时候,看了倪垭一眼,眸间意味不明,他起身,走到了郁周身边。
哭了太久,郁周眼尾的红意还未消散,眼皮也还有些肿肿的,看起来委屈极了。
撩了眼眸,抬头向谢添安看去。
可怜兮兮的姿态撞进了谢添安的瞳孔里,实在是太可爱了,一副像被人入过的眼神。
“现在还好,谢谢添安了。”郁周答道。
谢添安想伸手摸郁周的脑袋,想起郁周之前说[摸头长不高],谢添安收回了手。
郁周觉得自己其实不太好,被折磨的那一处正隐隐约约地发疼,但说出来又很没面子。
“你们刚刚在聊什么?”郁周问道,刚刚的气氛似乎不是很好。
“没聊什么,阿郁你饿了吗?”倪垭问道。
郁周点头,“饿了。”
“我去做饭,谢少现在阿郁醒了,这没什么事,你也可以离开了。”倪垭再次驱客。
郁周点头,对谢添安道:“添安,我没什么事,不用担心我,我休息一会儿就回学校了。谢添安伸手摸了摸郁周肿起的眼皮,道:“这里需要消肿了。那郁周改天见。”
郁周点头,“好。”
谢添安走后,倪垭去了厨房,郁周躺在沙发上发呆,郁周自我消化得还不错,关于夹子夹上胸后的记忆,郁周记得不太清了,只记得那渗骨的酥麻。
现下已经开始思考自己的期中复习计划了,浪费了三天时间,他要加强一下学习效率。
郁周又回了卧室,视线在屋内打转,这作为女孩子的房间实在是有些单调了,倪垭看起来不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视线落在了高架上的一个玻璃瓶上,瓶内有不少小纸条,都过了塑封,看起来对倪垭很珍贵。
郁周透着玻璃看着零零散散的纸条,觉得有些熟悉,但又觉得纸条不都长一个样,眼熟很正常。
乱动女孩子东西的行为,不是好行为,郁周收回了手。
郁周越看越觉得熟悉,不由又多看了几眼,纸条是差不多,但那露出的几个字却有点像他小时候的字迹,字迹总不会出错。
“阿郁,你记得它们吗?”倪垭进屋,看见瞧着玻璃罐出奇的认真。
郁周听到声响,转身去看倪垭,被锁了两天,体力有些不支,脚底打滑,郁周向后坠去。
倪垭立马冲过去,扶住了郁周,郁周免于四脚朝天,玻璃瓶却不好了。倪垭护住了郁周,却撞到了玻璃瓶。
玻璃瓶从高空坠落,郁周试图伸手去接,但是失败了,玻璃瓶落在了地上,碎成了玻璃块,里头的纸条也散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