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炽也有点不好意思,就低声解释了一下,“我忘了,录节目是二十四小时都有镜头。”

听他道歉,楚礼通情达理:“没事,大家都醒了。”

岑炽一边下楼梯,“照林,你起……”他突然没声,是因为看到月照林用被子蒙着头。

一动不动。

孟聿也从上铺下来,低声说:“月照林应该是感冒还没好,等几分钟再叫他起来吧。”

“叩叩叩€€€€”

敲门声。

楚礼套上了那一件属于A班的粉色卫衣,顺手拉开了门,是穿着蓝色卫衣的傅寻瑛。

“早上好,我来叫月照林。”傅寻瑛很自然地说。

傅寻瑛看到了床上的那一团隆起,蹲在床角沿,叫名字:“月照林,月照林,起来了。”

月照林什么都很“完美”,但就是有起床气。

傅寻瑛之前受了不知道多少次气,后来经常撩拨一把月照林,他就舒服了。

他还总结了一个“叫月照林起床小窍门”,不能摸,拍,不能离太近,嗓门要正常。

这不,就用上了?

一团安静的被子,终于动了动。

孟聿站在角落里,眼皮微一垂,这种不是炫耀,但又在无声中表现出熟稔的亲昵感……

岑炽将傅寻瑛的动作记在心里,“原来是这样。我学会了,下次就不用劳烦你上来了。”

乍一听,多么热情,热心,和善解人意。

傅寻瑛:“?”

月照林坐起来缓了缓,嗓子还有点沙:“傅寻瑛,怎么堵在这?”

傅寻瑛下意识移了两步。

在等月照林进卫生间的间隙,同一楼层的F班成员,谈深也穿着的灰色卫衣进来了。

不知道在外面看了多久。

谈深走到傅寻瑛身边,后者瞥了他一眼。

谈深俯视傅寻瑛:“怎么别人叫他‘照林’,就你叫全名?”

傅寻瑛:“你懂什么,不带姓叫人,那不是……”听起来就肉麻吗?!

反正…

他就叫全名。

月照林换了衣服出来,就看到了谈深,对方发出邀请:“照林,早上好,一起去食堂?”

“好。”

楚礼:“要化妆吗?”

“不用吧?等会要练舞要流汗,感觉会粉底会化。”上一季除了表演,基本全员素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