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年皱着眉,厌恶地盯着那团纸掉落在地。
陈则眠犟脾气上头,不管不顾。
他今天非把陆灼年这个矫情劲儿掰过来。
陈则眠抱臂靠在洗手台上,扬了扬下巴命令道:“捡起来,扔了。”
陆灼年拒绝:“不。”
陈则眠:“快捡。”
陆灼年一动不动。
陈则眠推了他一下。
陆灼年眉头紧蹙,注视着地上那团纸,面容严峻的像是在看一个炸弹。
陈则眠和他对视了几秒,做了个催促他快点的表情。
陆灼年思索权衡半晌,仍旧没动。
陈则眠很轻很轻地叹了口气:“直视自己的欲望不可耻,这只是一团纸,不是什么你没能克制自己欲望的罪证。”
陆灼年眼睫轻轻一颤,抬起眼睑凝视陈则眠。
陈则眠拿陆灼年没办法,见他不动如山,眼神还那么可怜,只能自己俯身去捡地上的纸团。
一只手比他更快一步。
陈则眠弯着腰,诧异地看过去。
陆灼年虚握着那小小的纸团:“你说得对,陈则眠,直视自己的欲望不可耻。”
说完,他回身把纸团扔掉,转过头第一件事就是洗手。
足足按了五泵洗手液。
陈则眠:“……”
算了,已经是很大进步了。
陆灼年望着手上滔滔不绝的水流,突然开口:“陈则眠,你就是我的欲望。”
陈则眠倏然抬眸。
陆灼年将陈则眠推在那面脏污的镜子上,俯身吻了过去。
陈则眠大脑空白了一瞬。
然后才反应过来陆灼年在亲他。
亲嘴。
靠,亲嘴怎么会这么爽啊。
陆灼年的嘴唇好软,像小时候吃的一种绿色冰棍,含在嘴里先是凉,再是软。
嘟噜嘟噜的,清清爽爽的,还有点甜。
是漱口水的味道。
陈则眠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现在的感觉。
被陆灼年捧住吻过来的瞬间,仿佛灵魂都被从头顶提了起来。